茉莉笑了，他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是蠢货。博士的院里满了茉莉，又给自己起了茉莉这个名字，再加上他送给自己的戒指内侧刻着z&jasmine，这一切不是不言而喻了吗。

“赵朴告诉你的吗？”冰山皱眉，忽然有开不了的觉。

“你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从哪来的？”冰山用手托起下，兴趣盎然。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别的生产生兴趣了，似乎什么东西都引不了他。但是前这只有蠢有好笑的人鱼，似乎能排解他的抑郁和寂寞。他很笨，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让让一目了然；又沉迷于七八糟的幻想，脑容量不大，可是想象力却非常发达；就这么个人，到底是哪里引他了

“我大哥跟你说的话，你考虑过了吗？”冰山忽然打断了他。

“为什么？”到博士吃惊了。

“因为你讨厌人类不是吗？要是我变成人，你就该讨厌我了。”茉莉咧嘴笑起来，一排小白牙：“而且，这个是小憨妈妈的吧。我想你一定寂寞地守着他，等了很久很久才有人让这个重新动起来。”

不知他的话是自真心还是假意，茉莉眨了眨漂亮的大睛，凑过去刨问底：“那么你认为我哪里迷人？”

“大概有吧。”博士收起刚才嬉闹的表情，正：“你知我有个孩，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接受小憨，希望你考虑清楚。”

某鱼脑充血般红了一张脸，没想到冰山这么直接，他神飘忽不定，其实心里小鹿撞。这个男人这样开问他，大概是他心里也同意赵先生的建议了？于是茉莉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我，我当然没问题，可是你不会觉得委屈吗？你知，我不是那么好。”

“我才没有！”某鱼捂着额抱怨，锲而不舍地追问：“说真的，你有没有一喜我？”

谁知茉莉摇摇，定地说：“我不要人类的，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我不在乎你把我当成谁的替。”茉莉忽然抬起，表情严肃：“我有自信让你透过这个，上我的灵魂！”

Jasmine是个人名，翻译成中文，还是茉莉。可见这个人在博士心里已经生发芽，到死也去不掉了。

“很蠢，还喜胡思想。”博士说完，侧过对他一个明朗的笑容。茉莉第一次见到大冰山这么笑，没有忧愁，没有负担，那么坦然地在他面前笑容。他呆呆地看着他，无法挪开视线，光下的博士显得那么好。

“你很可。”冰山适时地发了赞：“也很迷人。”

男人抬起手，戳了一下发呆的人鱼，又笑：“又开始妄想了，真不知怎么治你的幻想症。”

“你看我真诚的双，我很喜小憨，绝对能把他照顾好！”茉莉握拳，了个卖萌的动作。

“我可不会因为你言巧语几句就帮你一个人类的。”博士明显不买账，这条鱼想要什么，他还不知吗？

反复复地默念了几遍，然后大着胆开：“这么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