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行每天都要电话扰，可傅乘风觉得一个寒假自己好像就在等这一刻的这一个电话，他说：“窗没有锁上，钥匙在窗台上第二个盒下面。你把放那儿，等我回来，壶里足够的，袋还放在老地方，你自己冲，太冷的话你就坐被窝里……”

一锅排骨半生不熟地搁在锅里，姜行只好给傅乘风补习的那小孩家打了电话。

“一大早就被同学约去了。”

新年新气象，傅家里也稍稍添置了些东西，看着有些新年的气息，姜行没别的事，觉得脚冷，被了袋钻了被窝。

傅乘风中午还在中餐厅兼职，上午下午给初中生补习，他得等到天黑才能把他等回来，也不知是怎样望成龙的家长能让孩大年初三都学习。

“之前早就说了的嘛，回老家了呀送不了了呀……”

姜行把锅了一遍，打开了煤气，准备把排骨先煮了，然而火没多久，就灭了，他翻之前存的送煤气的电话。

他嫌弃儿成绩不好，但在姜行那无师自通的世哲学上倒是欣。只可惜他是不知，他这傻儿“圆”到听了不中听的冒火，撩袖就能架，也不知，他这傻儿对他同桌好，其实本来就是他自个儿想对人家好啊，掏心掏肺、“不择手段”地想啊，什么世哲学还不知在哪个石里藏着呢。

傅乘风接了电话，足足有一分钟没声。

班的学生真的是没人会主动接近他呀，那孩家里条件不好，格也有些古怪，当然衣更加是没法和人比了，也就姜行这孩愿意主动亲近他，关心帮助他……”

刘海洲酒量不咋地，但姜爹那可是海量，听对方眯着扯了一通，对儿甚是满意，他是生意场上摸爬打过的人，知圆和表面功夫之理，见惯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曾看不起的没准若年后就反过来看不起你”。

傅乘风把车停好，他一路上帽手围巾一个

到傅乘风家时三多，才大年初三南城区比起雾城主城区要冷清了许多。姜行把东西放在门，去晁英家扒拉着看了看，没人在家，兴许也是走亲戚去了。

姜行上冒来的酸味差能给厨房消毒了。

“你胆儿也太大了，窗都敢不锁了……”

平板电脑是期末考试的礼，姜行砍了十来分钟“果忍者”，最终觉得甚是无聊，挑了一时间最长的电影，准备看到傅乘风回来，然而播放没多久，他等的人就回来了。

“……”

“咋办呀，都下锅了……”

“哦。”

姜行滋滋地把钥匙找到，先去傅齐刚那边打了招呼，把带给他的一些零放在了他床边的椅上，“叔叔，筱颖呢？”

已经立了，但雾城还是那样的冷。姜行不想和傅齐刚打招呼，也就没吱声，把东西提到了没有锁的厨房。傅家四把钥匙，他们兄妹俩各一把，来帮忙照顾傅齐刚的婶有一把，还有一把在晁英那边，他们放学晚，天黑早，便是晁英给他们收的衣服。

初一去他祖父家，初二拜访亲友，初三家里便不断有人来窜门送礼了。姜行被他爸揪卧室问候了数不清的“叔叔伯伯”，烦得冒烟，趁着他爸没注意，背着书包溜了去。去逛了趟商场，来时提着两个硕大的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