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才发现这个问题其实很扯，他不过才二十来岁，问的时间是二百多年前，谁会明白他说什么。

又是这样，每次刚冒火苗，就被掐灭。他现在除了想找到那个人，还想清楚，那个人和最近这一起起的珍稀保护动被杀案有没有关联，至于找到了，该怎么办，他还没想清楚。

“那是……我的梦……不对，我也不太清楚。”付离懊恼的说，忽然觉得脑变钝了，完全理不清现在的状况，好像偏离了主题，他呼一气，冷静下来，卯浅卿能这么说，肯定在那个时候见过他，所以，到这就行了，“换个问题吧，还记得那时你向一个人箭，伤了那人咙的事吗？”

“是的。”

没尾的话给整凌了，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是见过小时候的他？

付离立刻严肃起来，不为别的，涉及到他三岁以前的事，他通通不想知。

听到这，付离垂下肩膀，有沮丧。



“你的意思是，我很小的时候，你就见过我？”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却让他不由得心一，平静的内心起了一丝波澜，埋在的霾好像就要浮面。

直觉告诉他，郑殊和她肯定有别的什么事情，不过他不会究，郑殊要想和他说，自然会主动说，就像雾归的事一样，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

“你要想知那人长什么样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带你回去看看。只是，去了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清楚。”

说到这，他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照片里的卯浅卿，只有她三分容貌，眉宇间确实有几分英气，符合澄姨所说的酷帅。真人比照片更绝，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个形容词。

“很遗憾，我不认识他，当时只是凑巧看到他在伤害两只，所以对他拉了弓，之后我就消失了，至于模样，看不太清。”

“刚生。”

卯浅卿疑惑不解：“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你，为什么会现在那里？”

还没走到门边上就被卯浅卿喊住了，付离转过，问：“怎么？”

卯浅卿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让人摸不清，说话间她看向郑殊，郑殊却一直闭着，像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

“好。”郑殊这时才睁开睛，懒懒地回了一个字。

这个时候，他再不赶走，可能会被这个气氛给憋死。

“当然。”卯浅卿显然不介意问题的转变，即刻明白付离话里的意思，回答得很快。

“谢谢你，如果还想起什么事，可以让郑殊告诉我，我就先不打扰了。”付离微笑着站了起来，又朝那边一动不动的郑殊说，“小殊，我先回去了，改天一起吃饭。”

“长大以后的我见过么，我是说，二百多年前，海边。”付离的心脏，在不规则的动，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可依然故作镇定的问。

“等等。”

现在，他的脑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够了。

“几岁。”

只是……他该不该和郑殊说，应该给卯浅卿解绑？这么绑着，真的合适么？

“那个人你认识么？你知他后来怎么样了么？样是否还记得？”付离的声音隐隐有些激动，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算了，这些不是他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