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等你沈大哥，他应该快了吧…诶，这不就回来了？信送到了吗，今日用了你的法去市集上，盒都抢空了。”曹帧笑着往前走了几步，拎过他手上的盒后一愣，“你这…怎么还有？喂 ，诶！沈琢！”

“算了没什么，我去了。”他摇摇门，就没一件事

沈琢听见‘抓’字一个激灵，恍惚间又看见霍遥沉着脸送他回来的场景，就好像他真的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他抚了抚脯，心霍遥黑脸的时候还可怕的，他后来都解释了自己是一时嘴瓢，没成想霍遥仍旧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肯跟他多说，送到就走真是无情。

“你生意到我上来了？！”少女嗔怒， 又哼了两声，“就这一盒怎么够分。”

沈琢皱了皱眉，好像也不该这么打比方。他和霍遥同为男，和崔小的情况大不相同，可今日他锐的察觉的霍遥有些不一样，但他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不一样。

“什么什么意思？”曹帧听得云里雾里，“不是，这人是男是女？”

“嗯…啊？”

“额，如果是年纪相仿的男呢？”“害，那肯定是倾慕崔小呗。”

一场大雨将整个京城浇了个凉透，将白日里太晒的火气灭得净净。青石砖凹下去形成一片洼，长靴踏过，溅了一片衣角。

她朝后努努嘴，婢女便将准备好的银钱递过去。

婢女试探着咬了一，香在齿间缭绕，混着碎果仁，绵密细腻却不黏。

“里加了些利调息的草药，吃多了不会上火， 觉得好吃我再送一盒给大小？”

“太打西边来了，你这丫居然在门等我。”曹帧伸手想摸阿烟的，却被后者一脸嫌弃地避开。

“多谢大小了。”

“山珍馆， 不是听说没有官贴吗？这你也敢买？而且他家什么时候卖心了？”

“没有，累了。”一路上绷着神经，等人离开方才放松下来，是真的累了。

“大小不是明日生辰吗？这糕山珍馆每月只售十份， 各家女眷想尝恐怕也得靠着咱们大小的面呢。”

“了岔，什么岔？被人抓了？你怎么不说话？”

“没有，送到了。”沈琢了眉心，“路上了岔，我便直接回来了。”

“以稀为贵，咱们大小只此一盒，她们尝得到的便是运气，尝不到那只能另择它路。”

“官贴都重新办了， 还有行会的事也解决了，不仅如此，还同隔糕铺合并起来了。你们这是多久没去过那儿了， 这都不知。”曹帧说着， 挑了盒里用油纸包起来的递给两人尝。

“那若是女呢？”“女？要么便是妹情不许她这私相授受之事，要么便是对李小公有意思。”

“心可真多。”少女挑眉，“我答应了，替山珍馆扬这一次名。”

曹帧提着空了一半的盒，心满意足离开小巷，又在街上逛了两圈，用同样的方法将剩下的糕分了去后，方才慢悠悠地回去。

“这个啊，山珍馆新的心。”

沈琢，往里走了几步，又突然折返：“啊，对了，我突然想问……”

“像是以往吃的玉兰糕，又有些不同。以前从未唱过，吃下去也不觉得”

“也无妨。为了以防万一，没有及时送到的信就算被截，他们也查不什么。你既然累了，就先去休息，反正这消息一时半会传不开，这里肯定没什么人，就算有，也有我和小丫呢。”

“我不是小丫。”阿烟略无语的看了曹帧，“沈大哥去休息吧。”

“怎么丢了魂一样？不，不会是信丢了吧？！”

“我才不是来等你的。”阿烟嘟囔两句。

“这么好心？这一盒这么多， 我可吃不完。”

“如果有个人发现崔小和李小公私会，好像有生气，他是什么意思呢？”

静默须臾，曹帧促：“想问什么？怎么话说一半呢？”

一阵香飘过，婢女好奇地多看了两：“诶，你这盒里是什么东西，好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