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扇猝不及防地抬了一下沈琢的下， 后者目光掠过女的， 随后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发髻间的蝴蝶钗：“你也有这钗？！”

“不知在哪里快活着，怎么会想起这里。”见他沉默不语，余妈妈一脸猜到的表情，冷哼一声，“翅膀了远走飞，是死是活她作甚？！”

暮娘凑近低语两声，沈琢便锐的觉到女人的目光在他上停留。余妈妈转房，留下一句话：“来。”

“只是前来替四娘看看旧友。”沈琢把蝴蝶钗收起来，笑，“既然话带到了，我便没事了。”

沈琢不知如何说，他斟酌着，尚未开，一旁的暮娘便笑：“还能有谁，肯定是四娘那个没心肝的。四娘如今过得可好？莫不是想回来了，托你给我们捎信？”

“是！”

来这还僵着就不快活了～”

“暮娘，你怎么跟个小白脸磨磨唧唧的，都不招待招待我？！”

“尚书大人的儿上官鸿，如今在翰林院官……这钗倒还真是我们楼里姑娘的，让瞧瞧是哪个。”暮娘噙着笑，将蝴蝶钗接了过去，随后翻了个面，半晌后方才抬，眉一挑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琢，不复刚才的妖娆模样。

“原来有相好呀，难怪看不上我。”女好整以暇地看着沈琢， “找谁呢？帮你找找？”

一去绕过屏风，人扑面而来。桌围成一圈，老老少少的人坐着喝酒，都会上一名女作陪。中央是个大圆台，上面还有衣着异域的舞娘正踩着乐挥舞轻袖，姣好的面容用面纱遮住，神秘又摄人心魂。

“哼，她日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呦！那么偏啊，靠近西域，说是鱼龙混杂得很。”暮娘说着又嘀咕了两声，“这四娘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举目无亲的，还不如留在这快活。”

“谁给你的钗？”余妈妈斜靠在椅上，审视着面前的沈琢。

再者，今日来此一遭，他心里早已有了大致

她说着又觉得不对劲起来，“嘶”了一声：“不对呀，我怎么没听她们提过？”

沈琢犹豫片刻，把蝴蝶钗递了过去：“，刚那位…上官大人，是谁啊？”

女摸了下发， 随后笑：“什么叫我也有，怎么？小弟弟，莫不是你的相好是着蝴蝶钗的？那你有本事呀，这风楼除了我也就只有三个人着。”

旁边有客人见暮娘一直在和沈琢说话，言语间有些不耐烦。他一把甩开搀着他的女人，带着一酒气：“老来这就是来看你一，结果你倒好，在这勾搭别人。”

“让她吃苦，也让她长长记。”余妈妈嘴上说着，语气却不自觉的了下来。她又看着沈琢，上下打量一，“你有何事？”

“余妈妈，四娘都拿蝴蝶钗回来了，想必是有要是相求，您何必跟她犟着呢。”暮娘说着，又朝沈琢使了个，“你快说说，这没心肝的都多少年没消息了，我们可念她得。”

“跟我来。”暮娘带着他从后方绕上楼，走到尽敲门，“余妈妈。”

暮娘忙打圆场：“见你风尘仆仆，想必从很远的地方来吧？”

“我来找人的。”

“暮娘，暮娘～”

“要找谁？横竖现在没事，可以帮帮你。”

“哎呦可别给我扣帽，小孩好玩我逗他呢。”暮娘拍拍客人的膛，随后招手，“上官大人醉啦，赶扶去休息！”

“四娘很好，如今开着自己的客栈，倒也没人敢欺负她。”沈琢拱手，“至于这钗，是在下有事相求，四娘为了帮我，把蝴蝶钗借我。她说我若是有事，便可来风楼找一找她的旧友，顺让我替她看一几位。”

房门被轻轻打开，女人涂着鲜红脂油的手搭上门沿：“怎么了？”

“上官大人，您去睡一觉，醒了就能看见暮娘了。”暮娘哄着人，又朝沈琢招招手，“来吧，站着也找不到人呀～”

“岑州。”

他原本来是想问问上官述的事情。但风楼地京城，每日在达官显贵之间连，他不敢轻易相信，即使这是四娘让他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