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今早门时特意对元白歌说了这事，让他去拜见霍遥。沈琢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裴四，“你去吧。”

他连忙去屋里翻了一遍箱，随后在最里找到两个空了的酒壶：“少爷！那药忌酒，你怎么还喝了两壶雪里晴？！回去夫人知了又该骂我！”

“浔那边听说还会开鱼席，不知我们这次在哪停。”

“……”沈公——！！！

“心情好了这酒我便没收了。”裴四把里的酒锁在另一个箱里，“少爷你好好喝药。”

“心情烦闷，便想喝了。”

“来往船只多，要靠岸了。”

伙计脚步稳健，分工有序，穿着神的衣服，腰间还着一柄匕首，若是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在哪停都能吃，顺还能学学当地人怎么的，嘿嘿。”

霍遥拎着碗：“裴四同我说，有人给我送完饭就跑了。”

“你沈大哥不厚，生意不带上，那我只好自己跟来了。”

“沈公？”裴四正从一个房间来，见他的盘里放着药碗，心下了然，“少爷刚醒，元兄弟刚来过。”

霍遥冷冷的扫了他一，裴四见状立刻噤声，乖乖把钥匙垂着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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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不够大，免不了挨骂。”裴四撇撇嘴，“少爷若是再不听话，我便去告诉沈公。”

霍遥投来目光：“怎么？”

“我想去尝尝甘州的米粉，听说又细又，拌着煮着炒着都香。以前还只听别人讲过，谁想如今我也有机会来尝尝，嘿嘿。”

“没什么。”沈琢随应了一句，反应过来那声音是谁后，猛然回。

还未等裴四说话，他便跑了。

“不好好休息跑来什么？不是一天到晚都不面？”沈琢嘴上损着，却给他腾了一个位置。

沈琢边忙边听，说得他也来了兴趣。待伙厨不再说话后，他便把霍遥的药和早饭端了去。平常没注意，等知了霍遥是这艘船的主人后，他看着来往船上的伙计，便发现这些人或多或少应该也是霍遥带来的人，而不是像当初听说的那样，是包的船。

“应该可以。”沈琢咬了个包，心不在焉。

沈琢听不下去，了一个包到他手里：“霍大人，吃你的吧。”

“少爷现在心情好了吗？”

“听说今天下午能在甘州码停半日，你们想好去什么了吗？”

昨天和霍遥说开之后，心里总觉得轻松了不少。他和伙厨打了个招呼，随后开始忙活起来，包鼓的装着馅料，笼屉里一蒸，便散发的香气。

翌日，沈琢起了个大早。

“你跟着你沈大哥来生意？”

片刻后，他听见前方又动静，小心抬，只见霍遥当着他的面，用钥匙打开了酒香，拎着一壶酒在他面前晃了晃，似乎在促着他告状。

“沈大哥，你怎么起这么早？”阿烟打了个哈欠，洗漱后便来到桌边吃饭，指着自己下的乌青，“昨晚船晃得我，都没睡好，差吐来。”

对劲，“少爷你偷喝酒了？！”

“啊，这样，我们可以下船看看嘛？”

“大胆。”

“昂！裴先生，你可别瞧不起我，我自小便来赚钱，经验怕是比沈大哥都多。”阿烟笑嘻嘻，“裴先生，你怎么在这？”

阿烟见了人惊掉了下：“裴，裴先生？！真的是你！我昨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