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你给我熬的粥。”

“年底你就要成亲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会很难受，但是真的说的时候却异常平和，“你还回来么？竹生？”

“这么晚啊。待会老太太该着急了，满大街派人找你。”

两个人相拥着在巷里亲了好一会儿，彼此都听见对方的心脏怦怦直。今天的谢竹生比往日更加粘人。像走失多日的小狗终于看见了主人，殷勤地对他摇着尾。

“还没看够吗？要不我们再多看一会儿？”

在漆黑的巷里，他们互相倾诉着彼此的思念。在没看到他之前，裴若月的心情甚是焦躁。他一直觉得他们俩无论怎么走都是死路，因此常常在夜里惊醒。无数次他看着前的黑暗，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那他刚刚失明时的无力又一次回来了。他摸着枕上的枕，心想自己的泪原来还没有。他一直以为，自从母亲去世之后，自己再也不会为第二个人

裴若月被他亲得透不过气，轻轻把他推开了。殷梅笙看着裴若月熟悉的笑容和熟悉的眉，忍不住又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

“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呢？”

还没等裴若月开，殷梅笙便抓住他的手，把他带了附近的一条小巷之中。裴若月一脸茫然，忽然被殷梅笙轻轻推靠在墙上。他的膛贴了上来，他的吻杂而没有章法。

一想到这样揶揄的人竟是以前那个冷冰冰的殷梅笙，裴若月的眉便忍不住泛笑。他双手环住殷梅笙的腰，在他上量了量，觉得殷梅笙好像比以前瘦多了。“听赵说你没好好吃饭，这怎么好，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小孩一样胡闹。”

在安桥上，你来这里接他。”

同赵商议好待会要碰面的时间地，赵便识趣的跑去了别的地方，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裴若月将埋在殷梅笙的颈间，忽然觉得分外伤。这相聚的时间只不过短短一瞬，今夜过后他们又将退回原，他又会像以前一样形单影只。

“不理她。你别让大哥知了就行。”

“回。我不会跟她成亲的。”听到裴若月这可怜的语气，殷梅笙简直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都是我不对，让你为我担心，我还瞒你，骗你。要是换了别人，现在肯定不愿意再搭理我了。你说，像你这么好的人，错过了我再上哪里找去。我要是辜负了你，若是辜负了你……我宁愿让五雷轰，天打雷劈！”

“这世上也是有很多不由己的事情的，不要说这话。”裴若月捂住他的嘴，“知你有这份心意，我也就知足了。”

殷梅笙着裴若月的下，想他以前脸上还有那么，起来手很好，现在摸上去觉怪硌手的。“倒是你呢，你怎么也这么瘦，一个人也没好好吃饭吧。”

“我不是没吃饭，就吓唬吓唬他们来着。”

“若月……”殷梅笙呼唤着他的名字。他在他隐忍的声音中受到了他的思念，像是汹涌的海拍打着堤坝一般。裴若月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已经不由得颤抖起来。对自己而言，他再也看不见殷梅笙的样，只能通过他的声音和温受着他的存在。重逢的喜悦好得宛若幻境。他必须要的抓住他的手，才能意识到这并不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