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婉拒和宋小的亲事之后，老太太算是正式和殷梅笙撕破了脸，开始涉他喜裴若月的事。殷梅笙被她禁了足，行从那个学堂里退了学，换到了另一个书院。殷梅笙不肯答应，仍是想回到之前的学堂上课，这时候老太太就开始以自己的健康威胁他，说殷梅笙要是不听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不想活了。

第12章第12章

“真佩服你，生着病呢，也能开玩笑。”

“好什么好。裴若月会下棋会写诗，你会什么，光会耍嘴。”

“哎，你最近来得是不是太勤了啊。”

“没。待会鸣要过来看你，你帮我问问他。”

赵不知怎么，最近一日不如一日，有时候连床都下不来，在床上一睡就是一天时间。殷梅笙知这不是跟祖母斗气的时候，照顾好赵的才是要。从前和赵关系很差的他，现在书也不想去读了，几乎每天都去探望。赵的房间里洋溢着一清苦的汤药味。他每年一到这个时间就会犯病，像是有记忆似的。

赵躺在床上，看见殷梅笙又迈房门，嘴角扯一个笑脸。“天天来，你不会移情别恋，喜上我了吧。”

“怎么样，他看不见了，你还喜他吗？”

赵歪着脑袋看他，笑得睛弯弯的，特别招人心疼。殷梅笙忽然有后悔，后悔从前没有把他当作自己弟弟看待。殷兰筝自从成亲以来，一直奔波在外，不怎么回家。赵病了，也不见他来探望一下。因为赵，殷梅笙忽然有讨厌起自己的大哥。他恨他铁石心，不给赵一丝希望。

“当然。”

也就是在那之后，殷梅笙刻的会了赵所说的来不及是什么觉。裴若月病得很重，但被郎中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最终的代价是失去了一双睛。

“不过其实，当初若是喜上你了还好。要真是那样了。估计现在就没那裴若月什么事。你看你喜男的，我也喜男的。我们两凑一起，多好。”

结他结惯了的。既然别人不愿意，他怎么可能会再去求别人。被殷梅笙这番话一说，他酒醒了不少，心这不识抬举的东西，若是能娶我女儿，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他的大女婿在京中如鱼得，官运亨通，也不看看是谁在后面照拂着。可惜啊可惜，殷梅笙这人，再怎么才貌双全，也是榆木疙瘩——死心。也真难怪他家老太太要这么生气。

“喂，我是病人，能不能说话好听一。”

而殷梅笙等到的这个消息，却是裴若月的失足落。柳鸣说前两天他们租了条船去，结果裴若月喝多了，失足掉了里。虽然船夫很快就把他捞了上来，但是在寒冷的冬天掉这么冰冷的里，本来就受了风寒的裴若月一下就生了重病。这些日他都没来学堂，听说发了烧，被母亲接回老家养病去了。

殷梅笙无奈，收拾东西离开了有裴若月的那个学堂。他写信跟常年在外的父亲说了这件事，说祖母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完全不顾及他的想法。父亲对此事没有多少评价，只是问赵怎么样了。

“裴若月呢，最近怎么样？有消息么？”

“不然还能怎样呢。总不能苦着张脸，让人一看就晦气吧。”

殷梅笙心情很低落。因为裴若月不再念书，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