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济闻把他从衣柜里抱来，放到床上。当他起时，兰星突然伸手抱住蒋济闻的脖，不让他离开。蒋济闻只好弯腰坐下，以拥抱的姿势把兰星揽在怀里。

那是比还持久的、像是要把心脏涨破一样的觉。

蒋济闻低声问：“为什么躲衣柜里？”

兰星颤了颤，但没躲开蒋济闻的亲吻。

“那兰星现在一定是很快乐，才会一直画。”胡老师笑着说。

蒋济闻看着一张又一张兰星画来的彩虹，各形状，各颜，“……他很喜彩虹，画彩虹一般说明他心情不错。”

他拉开衣柜门，一个瘦弱的影躲在散的衣服堆中，抱双膝，低着，努力把自己躲藏起来。

这觉就像毒品，明知伴随快的是堕落，依然忍不住沉沦下去。

兰星呜咽了两声，随即恢复沉默。

胡老师把这个情况告诉蒋济闻，蒋济闻说就让他画吧，他想画什么就画什么，要学画也不急于一时。

在兰星的世界里，快乐是如何定义的？是否跟蒋济闻的一样？

相比单纯的兰星，蒋济闻这段时间又幸福又痛苦。他的幸福跟痛苦是混杂在一起的、分不开的。一旦明白了自己的情，碰兰星、亲吻兰星、抱着兰星听他叽里咕噜的外星话，都让他幸福无比，同时也痛苦无比。

他上了兰星。

蒋济闻蹲下，伸手轻轻抚摸兰星那一截的细细脖颈。很快，就像被诱惑似的，蒋济闻忍不住亲吻那截冰凉的肌肤。

兰星靠在他肩膀上，气愤地咬他的脖。

与不同的快。

蒋济闻没有任何办法。象的情对兰星来说，太难以理解，他不知什么是禁忌，不知什么是情，只有上的快是他所知的、所追逐的。而蒋济闻又无法推开兰星，兰星的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他本没法拒绝。离开兰星又本是不可能的事，在这个世界上，兰星

22

蒋济闻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衣柜，轻轻地叫：“星星……”

没有声响。

他心里突然充满了东西，许多不可言说的东西，像空气，像，像兰星的吻，把他的心脏撑得快要裂开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像犯了毒瘾的瘾君一样，着迷地抱住兰星，把脸埋在他柔的发里。

胡老师问：“彩虹对兰星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最近一段时间，兰星开始以一近乎偏执的方式在画画。他只画彩虹，全都是彩虹，不再画其他东西。到画室去学习时也是，不胡老师让他画什么，他都只画彩虹。

静下来。

蒋济闻一个一个房间找，都没有兰星的影。突然间，他有所应似的，回到自己房间，盯着闭的衣柜。

依然是蓝蓝的天空挂着一绚烂的彩虹，不同的是，彩虹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少年。小小少年眯着睛，笑得十分开心。

一都不痛。

很快乐吗？

蒋济闻看着最后一张画沉思。

回来时大门关得好好的，兰星不大可能门，肯定还在家里。

他不需要脱光衣服，不需要抚摸赤的肌肤，不需要，单纯拥抱着兰星就已能受到让人眩的快。

“星星？”他试探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