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那颗痣和他的耳朵尖都是红。他隐忍的声音，在时糊地喊慕夏的名字，抵着墙泛白的指关节。

“明天怎么办？”游弋开着小夜灯看脖上的痕迹，“我总不能说被蚊咬了。”

“快……”游弋说，带着低，还没能从平复。

翌日课上回忆，他扯了一团纸巾擤鼻涕，抬专心致志地研究游弋的背影，然后心满意足地觉得，腰是真的细。

“站着别动。”

不是疑问句，因

对方扭过来，显然也是不太神的恹恹表情，慕夏勾了勾手指，游弋虽然没兴趣仍旧朝他这边靠，耳语的姿态。

两个人并肩站在池边洗内，慕夏沾了一手白泡沫，往游弋鼻尖。游弋闪得够快没让他得逞，赤足去踩他在拖鞋外的脚背。

慕夏在那一瞬间的空白里理解了怪不得别人谈恋都想上床，他光是这么蹭一蹭，都要得受不了。这么想着，慕夏偏又亲了亲他的颈侧，愤般留下几个吻痕。

就像……要飞起来了。

“这都我，有没有人啊宝贝儿。”慕夏下枕在他肩上，一瞥之下就能看见刚才被自己印来的吻痕，在后颈多有个。

沉淀暗记号。他脑中一闪而过，是藤蔓上开未开的苞。

唯一中不足是，慕夏遗憾地想，他没把游弋衣服都脱了。

“哎。”慕夏拿铅笔戳游弋的背。

慕夏也脱了掉大半的内拧开龙：“借你件衣，在里面看不来——他们看来也不敢问，总不能你半夜爬墙宿舍找妹吧。”

刚降温，照明的灯也坏了，他把游弋抱在怀里，隔着睡衣摸他结实平坦的小腹，隐约还有肌廓，但没摸够本。

开了隔间门走去，游弋沉默地把自己内脱下来，拿过放在洗手台下的盆扔在里。

他倒是舒服了，慕夏被一声一声哼得着，半是逗他玩、半是想纡解地，刚好在关键的地方。少有人会这么，游弋差起来，被他住了腰拖在原地，自己有气无力地拎着腰的一边，任由慕夏摆。

和自己手活有什么区别？

微微搐，不受控，轻飘飘的，但非常快乐。

游弋想了想，竟觉得合逻辑：“倒也是。”

“你别声……叫得我要疯了。”慕夏捂住游弋的嘴，却反被着手指，的地方受到刺激的觉太，他控制不住。

游弋摇了摇。

“你说你烦不烦，都我手上。”慕夏开他的玩笑，“我呢？”

他手指划过游弋的腕骨，发邀请：“去你家。”

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要是有人恰好想上厕所，一来就能被隔间里奇怪的气味和缠绵在一起的四只脚踝吓到。慕夏脑海里天行空，拧腰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循着本能让自己舒服，听见游弋因为自己的动作又开始闷哼。

手上也了，慕夏嫌弃地举到他底下，依旧背后拥抱的姿势。游弋躲开不去看，慕夏执拗地跟着他的目光走，最后被一掌拍开。

“圣诞节你爸妈在吗？”慕夏说。

“唔。”游弋短促地闷哼，捂着嘴的手绵绵地放下来，重新扶住墙。

“我替你——”

后来再提到初恋总会有许多画面，但慕夏总想起那个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