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大珉遗族那边发生了什么，对季莳来说简单得很，联络一下山神庙中的神像分神便是。

“你……这是？”

有神，还有和仙相争，好不容修补一，又打碎了。”

香火。

“汇聚愿力而生的神灵乃是人香火神，这神灵境界多取决于他有多少信徒，信徒的信仰有多诚，因此常常受到香火所制，”说到这里，草老人瞥一季莳，“法则神相对于香火神而言，益较慢，但基更稳，不会被信徒左右。”

“呃，不好看吗？”晏北归有些忐忑。

说完这一句，他又皱着眉，目光将晏北归全上下扫了三遍。

“这个……”季莳嘴角搐，觉得什么不对，但还是，“不错的。”

草老人：“是呀。”

站在昨日秘境外的草坪上，季莳摸着下，沉思。

就在季莳参加大擂台的时候，当初和尹湄、巢合一同竞选首领的席渃获得一分长老和成年男人们的支持，掀起叛变，试图杀了尹湄，自己上位。

然后季莳默然了片刻。

***

只见他面前的白发人终于换下了他那不知穿了多久的破旧袍，换了新衣衫

思考？这还需要思考吗？

“唔？”季莳皱着眉回过看他。

纯山公留下的典籍中没有说明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作为当年最盛的大珉国祚神，从未有担心香火不稳的情况吧。

不过，虽然香火一上有弊端，也不代表那些香火没有用。

分神早就准备好的消息，等季莳打完坐醒来，已经明白大珉遗族香火变少的前因后果。

晏北归轻咳一声，拍了拍季莳的肩膀，“友？”

季莳：“……”

季莳扶额，叹了气。

草老人：“说吧。”

季莳：“晚辈想问，香火。”

季莳从尹皓那里就得了这样几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但哪怕他在山神庙中，也能闻到一之隔的对岸的血腥气，山上不少妖灵也因为这血腥气暴躁起来。

香火减少了快四分之一，是因为聚居地人减少了四分之一。

季莳心里满满盘算，连晏北归已经走到他边都没有发觉。

神灵或行两，香火和法则，神修士可只修行其中一，也可两兼修。

这件事的后果是席渃被尹湄一箭死，其他人被巢合领着没有参与叛变的狩猎队镇压下去。

“想走哪条路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刚才人香火的缺弊你已有会，还是多多思考一下吧。”

他想起之前请教草老人得到的答案。

季莳安抚好山神众妖灵，赶它们回去修炼，自己站在山峰，遥望对岸的火光。

季莳：“……听上去真悲惨。”

这件事一也不复杂，也没有什么大谋。

众生之愿力，神之基石。

又沉默片刻，季莳问：“前辈想说的晚辈知晓，不过晚辈有问题想要请教。”

以后来填这个无底的就是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