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大半，连个印也看不；只剩下几个格外的，也已经长了粉红的新。

连凤楼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朋友，我还要给你呐喊助威？”

阿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连凤楼翻了个白：“这可怪不得顾兄，都是你那好徒儿作的好事！”

裴东行摇得波浪鼓似的：“弟不敢。”

观善真人冷哼一声：“不敢？我看你糊我的时候可敢得很！等我回去跟你算账，你上回毓秀山庄，跟陆西城一同闭关思过去！”

连凤楼终于抛开阵法，将整件事叙述完毕。他不满地看了已然吓成了一只鹌鹑的裴东行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脸赖在旁人上！”

远在千里之外的陆西城忽然打了个嚏，莫名生了一不祥的觉。

不过这都是看在你的面上，可不会为了这个，我就承认他并非别有用心。”

顾枕澜再次醒来，已是一天之后的事了。

连凤楼的脸了一丝罕见的笑意：“一言既，驷难追。我你是怎么想的。”

顾枕澜、了一声，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观善真人面沉似，威严地问裴东行：“你还有何话说？”

观善真人十分遗憾，送了顾枕澜一瓶疗伤圣品初元丹，又承诺了可帮他们一件事，这才终于不再讨嫌，走了。

阿霁端着碗腾腾的药，从外走了来。他见顾枕澜已经坐在了床上，着实给唬住了。他忙三步并两步

观善真人便不再提苏临渊的事，扶着连凤楼在到堂中去坐顺便再帮他看个伤。走到一半，他又看见昏迷的顾枕澜，：“对了，刚才你为何叫我手下留情？”

既然冤枉了顾枕澜，观善真人便真心实意地给他赔了个不是——顾枕澜还没醒来，这“不是”便赔给了阿霁。阿霁还在气上，于是老实不客气地受了他的礼，十足的理直气壮。

于是又将杜九封地中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边，与裴东行的版本大一致，只不过说到半梅阵时，事无细地描绘了一番：“……真是巧妙绝，那老鬼半幅残魂，能将地中取之不竭的气化作己用，多亏了顾兄的阵法。”

……可见忘年这东西，必然是有共同好实后盾的。

听完后，观善真人颇不以为然：“听起来确是个好想法，可结果却是你与东行受重伤，可见顾枕澜也是个纸上谈兵的货。”

连凤楼：“你究竟在说什么？”

阿霁听得目瞪呆，他心想师父常说连师叔是个“不通人情的槌”，跟这位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观善真人一听见新奇的阵法，立刻也将正题抛诸脑后，兴致地与他探讨了起来。

……观善真人由此更加欣赏他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我门下？我可以收你关门弟，待我羽化登仙了，我私库里的那些奇珍异宝全都可以给你。”

不得不说，他毓秀山庄财大气，练的丹药比顾枕澜的幽兰生还要细几分，顾枕澜醒来的时候，除了有发虚，一恼人的后遗症都没有。

观善真人一皱眉：“朋友？阿凤，你的都是什么朋友，这样坑你你还要帮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