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因为我天生面，我的笑肌和角提肌不太发达。”他竖起左右指，在自己的面颊上了。

“嗯？你怎么会预料到？”单盯着他。

肖秘书端了端肚，挑了一张看起来更结实的椅坐下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说：“来，看着我，跟着我念：你长得太帅了，每一颗脂肪细胞都散发着智慧的光泽，我要给你涨工资。看，没什么困难的，这是普通人必修的课程，生活的日常。”

缪谦修看着他，沉默了半天，说：“太难了，没钱的人每天都要说这样不真诚的话吗？果然很可怕。”

“当然也是因为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觉得并不怎么惊喜。”缪谦修补充。

缪谦修使劲摇。这时候他们的土豆烧上来了，缪谦修面不改地把韭菜炒送到了隔桌上，又面不改继续言之凿凿地说，“因为厨艺好的人运气一般都不会太差。”

“别打岔，我没喝醉。”他就是觉得不开心，明明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自己傻乐了半天，想要分享的那个人却一该有的反应都没有。是不是有混！

厨艺好运气好的单在家里折腾了两天，总算排了一小节目来，周五晚上万般不舍地撇下电视机和缪谦修，斗志昂扬地发去了。缪谦修则留在家里，答应单会认认真真地看完第四期的节目，然后等他回来给予真诚的评价。

单地叹了一气，“怎么听起来就这么不真诚？对我有信心有这么让你为难吗？”

单觉得无比失落。

实在有小，他只能隔着藤椅对着单。单看着他，缪谦修脸上又那古怪的无奈表情。他稍稍倾，越过椅的上空，伸一只胳膊，用力地将单扯了过去，抱住他，然后在他后脑勺轻轻地拍了拍。“嗯，很厉害。”缪先生不怎么走心地鼓励。

中午门吃饭，两人豪迈地下了馆，发了横财似的地了三个菜两瓶啤酒，单无视缪谦修对于香椿炒的执着，又加了一盘韭菜炒。缪谦修不喜吃韭菜，他瞥了一单，发现对方正在专心致志地倒啤酒，就拿起筷，一一地把韭菜炒的菜盘拨走，见着盘就要摔地上了。

藤椅发嘎吱的响声。

“嗯？是吗？为什么我没有受到一丝开心的气息。”

单离开后不久，肖秘书拎着大包小包的零来了，扔了一地之后，厨房咕咚咕咚喝了两斤，然后从兜里掏一份文件来。几百万的合同成了一团卷饼，缪谦修也不介意，拿过来刷刷刷就签上了名字。然后，他抬，问肖秘书，“怎么样才能真诚地夸赞一个人呢？”

“我……”缪谦修慢吞吞地把话圆了回来，“一直对你很有信心啊……”

单撑不住笑了来。

这时单忽然拍了一下酒杯，缪谦修吓了一，立刻收了手，正襟危坐，认真地听他讲起话来。单质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十不算什么？就算这只是个小节目小比赛小打小闹，我也是付过努力的，你可以蹂躏我的，但不能践踏我的灵魂！”

单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

“没有啊……”缪谦修转了转球，慢吞吞地说，“我很开心啊。”

缪谦修问他，“你到底是什么酒量，一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