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漆黑一片，倒显得外面明亮起来，路灯和其他亮灯的窗那几缕微弱的光线照冷清的客厅，隐约地照些大概的廓。

“还没呢！”屋里烟气很重，蓝夜咳了几声。

“声音都哑了，等我回去一定要限制你烟。”陈君叹了气，“好想见你，我现在还在画线稿，争取快儿画完，然后就回去见你。”

“如果你不想饭，去买儿东西吃。”其实，陈君走之前给蓝夜2000块，应该足够了，可他考虑了些特殊情况，比如他母亲那边又要七八糟的医疗费之类的，又补充了一句：“钱不够的话跟我说，我上给你打过去，别撑，知了吗？”

“都十多了还不饭？”陈君有些责备地说，声音仍然很温柔，“你烟了吧？”

“你真是傻的可，只要换一辆

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漾耳际，“晚上吃饭了吗？”

“我去忙了，你下楼吃东西，11之前就睡。”

“嗯。”咙里有东西堵着，他只能勉发短暂的声音，然后便不由自主地呜咽起来。

“了几。”以为哭了的泪再次涌，他慌忙掩住泣。

“嗯。”

“我得去赶工了，你早儿睡，看你黑圈都来了，跟中了熊猫烧香病毒似的。”

蓝夜扫了一客厅里挂着的钟，已经快10半了，这个时间只有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开门。他匆匆打开门，一个暗中停留多时的人影如猎豹一般扑了过来，蓝夜还未看清他的脸，他下意识地关门，可那人壮的胳膊一下抵在门上，直接把门拉到打开状态，屋里的灯光刚好投在他的脸上，男人沉地笑起来，“蓝夜，我们好久不见！”

胃里开始饿得发痛，他嚼了块香糖，打开灯时，地板上、沙发上都是烟灰和随便扔掉的烟，他收拾了一下，把屋清净，从茶几上的钱包里一张100块，然后换上一陈君买的白运动服。

“哪有？”蓝夜破涕而笑。

“嗯。”

蓝夜把手机放书包里，听到陈君的话，就好像得到了治愈一样，恢复了些。

在地上，他掏烟盒，颤抖地拿一烟放到嘴里，然后狂起来。

他把剩在烟盒里的半包烟全完，屋里弥漫着重的烟气，视野不知是被泪、烟雾还是逐渐走光亮的暮所朦胧，蓝夜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没开灯，任由视野黑着，他走到客厅的茶几那儿，茶几下面放着陈君给他买的几条烟，他拿一盒，继续起来。他晚上一东西都没吃，可胃就像失去饿的觉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他躺在沙发上，攥着手中的烟盒，泪不知不觉地沿着角落，而后自言自语地说：“我该怎么办？”

蓝夜一直躺在沙发上，泪在时间的风化下渐渐风，变得冰冷涩。不知何时，一首清淡舒缓的轻音乐打破了沉寂，在只剩下廓的屋间波开来，是安濑圣的，陈君昨晚帮他挑的手机铃声。蓝夜昏昏沉沉地坐起来，从书包里掏手机，是陈君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了接听。

手机里传来挂断的滴滴声。

第二十四章

“王毅？”蓝夜猛然颤了一下，条件反地向后退去，“你是怎么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