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醒了会神，杜寒才起床去洗漱。带来的气让浴室的镜上起了雾，杜寒将发上的泡沫冲洗净，甩将发全用手梳到了脑后。

他站在镜前准备刷个牙，却想起昨天在酒吧听见的那句死人了。他抬起的手顿了顿，在满是雾气的镜上写下了一个女字，然后在旁边写下了自杀两个字。

“不……不必了。”杜寒。

能再喝了。

吴明站在杜寒的房间门没有去，他靠在门框上，见杜寒的脸上还有些红，便问：“你喝酒这么容易上脸的吗？”

“是有一，可能是酒掺在一起喝杂了。”杜寒说着又搓了搓脸。

他话还未说完，便听见酒吧的门下被撞开，有个人声音大喊说：“死人了！”

吴明看着他有摇晃脑的样忍不住笑了几声，害得杜寒瞪了他几，到了后面被吴明直接伸手捂住了睛。

“我听见了。”吴明的脸上不再是开始的调笑样，而是眉皱起，冷声说：“待会我送你回房间，你不要随便走。”

随着这一声“死人了”的喊叫，杜寒脑里的那酒意一下醒了，不知是谁先尖叫起来，酒吧里的人一下站起，纷纷急着往外走。杜寒刚刚从凳上站起来，就觉到自己的手臂一。

此时杜寒抬借着酒吧有些昏暗的灯光，看着吴明面上淡淡的笑，在心里想着这个人表情变得真快。

手指在写下牌的时候，杜寒顿了顿又将其划掉了，可能只是一个偶然而已。

“不要着急，现在这么多人，很容易现踩踏事件。”吴明松开拉着他手臂的手，转而着他的肩膀让杜寒坐下。

杜寒闭上了睛，回想着昨天所看到的东西。手上的伤痕，还有那个药瓶，以及那被发现的一单张狼人杀桌游中的狼人牌。

似乎是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太过冰冷，吴明让自己的表情有柔和了下来，冲着杜寒温声说：“如果你不怕晚上噩梦，想去看的话，就在房间等我，我带你去。”

酒吧里混的秩序很快就被船员稳定住了，虽然开始一片混，但是好在没有人受伤，游客们很快被船员疏导，排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现在从酒吧回到房间里，神放松下来，开始的那酒意席卷而来。他撑着神同吴明说了几句，保证自己会在房间里不跑，会把门锁好之后，吴明才让他关好门自己转离开。

杜寒将房门锁好，简单洗了个脸也没能把自己脑里汹涌作怪的困意去除，几乎是躺在床上，脑一挨到枕便就睡了过去。

他现在只是一个来为新作品采风的作家，就算是说穿份，也不过是一个私家侦探而已。况且之前已经去过一次现场，是正常人都不会对这晦气的地方太兴趣。

“行了行了，我不笑了。你在这么瞥我，我就……”

杜寒被他一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转看了下镜里的自己，好像是有脸红。

一夜过去，杜寒是被自己手机的闹铃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伸手将声音掉，翻了个他又睡了过去，等到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了。

杜寒，说了句知了。

杜寒看向吴明，说：“可是刚才有人说死人了，你要不要……”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