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冷着一双：“

“既然如此，何必大费周章让克罗尔罪？谈易不亲自面，没诚意。”

伊万不知那是谁，却很清楚克罗尔背叛了自己。

好在除了周末都只是放学后兼职，如果天天照这样玩，早晚得吐血。

而且还起晚了，来不及吃早饭就往学校跑去。

席恩·艾尔伯塔。

四周的人不敢怠慢，跟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端着枪移动。伊万能看见他们颤抖的枪和发白的指关节，不禁勾了勾嘴角。

没想到随便拉了红线，竟把走廊问题解决了。

“斯特林，是时候了。”那个声音说，“你坐这个位置已经够久了。”

最不该忘记的这张脸，他居然忘了。

这个名字如惊雷一般在杜玉耳边炸开。

电话开着免提，一沉重哑的嗓音不不慢地飘来，仿佛地狱里的游诗人。

“也谢谢你把东西收掉。”杜玉指了指走廊，“那我休息了，晚安。”

伊万·斯特林死亡的那个夜晚，站在他面前，端着枪的人——席恩·艾尔伯塔！！

，还没问你的名字？”

“哈哈哈……”那个声音大笑起来。

杜玉回屋冲了个澡，接着又拿才领的课本，挑了明天要上的课简单预习了一下，实在累得熬不住了才睡下。

望过去的瞬间，杜玉呆住了。

伊万走到书桌边，翻开酒杯，为自己倒了杯酒。

“好的，安！”

“我要什么还不够清楚吗？”电话那嗤嗤笑了两声，“我要你的钱，你的权，你的地位！你所有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居然是昨天那个开豪车去吃糕的金发男人……

坐到教室里刚好打铃，杜玉着肩膀趴在桌上，缓了半天，直到有学生喊：“教授好！”他才一边掏课本一边朝讲台望去。

“清楚，当然清楚。”伊万咽下一酒，淡然，“克罗尔的人正瞄着我的四肢，随时准备把我打成残废提到你面前，再让你趁我神志不清痛苦难耐，更多有关黑蛇的线索，是么？”

“哦，杜玉，太谢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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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伊万的面平静如。

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都跟散架了似的，腰酸背痛四肢无力。

接着，他听见男人沉稳的嗓音：“昨天没有席实在抱歉，从今以后，你们的刑法与犯罪心理学都归我，当然，生活上的问题也可以向我请教，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席恩·艾尔伯塔教授。”

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晚，如同从前呼啸飞逝的每一个晚上一样，伊万站在曼桑迪最的地方——政府大楼一百一十三层，整个城市的辉煌尽收底。

“这不是易，斯特林，现在什么境你应该看得很清楚才对。”

血红的光打在肩和膝盖上，周围数人持枪而立，全是克罗尔的手下，而克罗尔本人却没现，就像躲在黑暗中偷窥猎的老狐狸。

那是他最后一次目睹生命留下的印记。

第五章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