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期期艾艾的模样，另一位长老站来抢着问：“卫师兄，我就直说了，你这剥离恶念的秘术到底是真是假？”

兹事大，不由得凌霄门不重视，为审问卫玄，来了十位长老，门主凌礼也终于离开了他闭关的山，亲赴无尘岛。

“是我的错，为求大，抛却了本心。”

除他们之外，卫玄的几个弟也在此列。

“那你们问。”凌礼开始闭目养神。

第二日被提审时，面对凌霄门门主及一众长老，白衣卫玄却显得气定神闲，黑袍都忍不住打量他，想问问他有什么应对招数。

无尘岛掌门迎着几切的视线，微微颔首，便有人上前给卫玄解了锁链。

一个是门下弟，一个是声名在外的翘楚，再加上前黑白两个卫玄到底是不得假的。听闻张白鹤之事，凌霄门众人倒了一凉气，有人不敢置信，有人气得指着卫玄大骂，还有人凌空对准他吐了一大，人群里的萧雅握了手中剑柄。

无尘岛的人又谨慎地重新给他扣上锁链。

众目睽睽之下，白衣运起功法，衣摆无风自动，一息后，伸一指在了黑袍的眉心，在黑袍惊愕的神中，他的渐渐化成碎片，一片片了白衣的内。

“没什么兴趣，这里不是幻境，”许疏楼摇摇，“现实世界里，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他的动机、他的苦衷与我无。”

“那、那……”

怪不得他这样有恃无恐、气定神闲，因为他很清楚他这些同门的……

许疏楼倒是清楚，他可能是真的赶时间，赶着回去修炼。他这份漠然倒也算是一视同仁，当初对张白鹤之死并不挂心，如今对卫玄的死活也不放在心上，对他而言，这些事大概都只是打扰他飞升的杂事而已。

不需要全，十个长老里只要有两三位愿意保他，那便足够。

问话的人和人群中另一位长老对视一，清了清嗓，又问：“卫师兄，你能否证明一下？”

萧如琢已被救醒，整个人都有些茫然，在惩戒堂外徘徊了几个时辰，终于还是没有去见卫玄一面。

凌霄门众长老一片哗然，凌礼这判决，简直就像要赶时间似的。

“你残害同门，既然知错，就斩了吧。”

那画讨了个没趣，不再开，许疏楼把它抖了抖，又挂回了明月峰。

白须长老着上，例行问了人证几句。

随着这一幕，人群中的萧雅清楚地看到，凌霄门众人中，大分人仍然目怒，却也有少数人的神里浮现喜意。

她心下一惊，猛然反应过来，是了，这功法既能剥离恶念、保人渡劫，便定然会有人馋，他们……这是要为了功法行保下卫玄了？

白须长老又看了一秃了一圈以至于显得有些稽的黑袍，果断选择了与白衣对话：“卫师兄，你为何如此糊涂啊？”

———

许疏楼也把山中发生的对话如实来。

白衣是主魂，此时对话自也由他来应对：“知错。”

萧如琢恭谨地施了一礼：“那一日在师尊房门外，其实我没听到什么太重要的东西，只听到了张师叔的名字，师尊法力比我厚，很快就发现了我，我不知他究竟是以为我听到了什么，以至于要对我下手。”

而卫玄也没有很想见他，只是要求私下见自己的大弟陆北辰一面，无尘岛对此倒并没有反对的理由，便由得陆北辰去探监。

凌霄门主凌礼淡淡看两人一：“卫玄，你可知错了吗？”

白衣卫玄笑了笑：“如果无尘岛的友们同意给我解开锁链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启用秘法把恶念收回内，以明证。”

她咬了咬，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那是她的师尊不假，可是，以卫玄的心，将来一旦有机

白衣卫玄看向黑袍：“是真是假，不是明摆着吗？”

，特地观察了卫玄坏事的心路历程，你想不想听听看？”

“门主，是不是该多问上几句？这人证萧如琢和许疏楼都还没说话呢，”一位白须长老站来请示，“何况卫玄好歹是本门长老，怎能如此草率就斩了？至少也要问清来龙去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