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牵着的小小女孩，冻得脸颊通红。

那还真是贴心啊。

许疏楼嘴上说得轻松，但她此时本不打算眠，而是时刻注意着镜里的动静。

“不用急，考验也需要时间，心镜不会这么快就让人迷失，”许疏楼给大家每人一只睡袋，“你们先去休息吧，过几个时辰再看也来得及。”

这日下了大雪，天地间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枝开了几朵红梅，构成了唯一的艳。

这两人对许疏楼有着无条件的信任，闻言便在山里布置了防御阵法，各自闭目休息。

白柔霜觉自己受到了秘境的戏耍，低看了看那散发着光芒的法宝，幽幽长叹：“要你何用？”

“……”

众人继续前行，大家都默契地把许疏楼侧的位置让给修为最低的白柔霜。

念。”

这面镜，能唤起人内心最的恐惧、最残酷的往事。

白柔霜一惊，下意识发一灵力想打碎这面镜。

但发的灵力如泥海，反倒是白柔霜被镜弹的灵力一卷，直直地跌了去。

直到白柔霜又是一脚踩空，发一声尖叫，可这一次遇上的却不是沙，她周闪过刺目光芒，竟是被传送了去。

啧啧，看这光芒，看这质，白柔霜不由捧住脸兴奋：“这一定是很厉害的法宝！”

睁开睛时她发现自己一座山巅。她有些慌张地碎了师给的纸符，才警惕地打量四周，没察觉有任何危险，只前方山里立着一座等的镜。

娘……白柔霜有些恍惚，被诱惑着多走了几步，站到了镜前。

女孩儿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院

许疏楼伸手拎住颓丧小师妹的后领，把她拖了沙堆。

季慈也担忧：“小师妹能行吗？”

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厉害！

“这个法宝，怎么说呢？”许疏楼尽量用不太打击小师妹的语句来形容，“在你遇上无法逆转的危险并且濒临死亡时，这个法宝可以暂时蒙蔽你的意识，让你……唔……心情愉悦地去世。”

它会考验修者的心境，若能成功通过考验，心境自会突破，若通不过，便要永远迷失在幻境中了。

镜中映的白柔霜却不是下的打扮，而是一袭略显轻薄的纱衣，一抹红，倚门卖笑。

第11章

是真是幻

片刻后，许疏楼带着众人循着踪迹找过来的时候，看到这镜，微微一叹：“是心镜。”

许疏楼总结：“就是说，它虽然不能救你的命，但是能让你走得愉快些。”

有妇人牵着孩童的手，走一院落。

江颜不免叹：“也不知小师妹这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

又走了一段路，除了许疏楼又拎着剁刀砍了几颗奇形怪状的枝，杀了一只能一把人血的型蚊外，他们再没遇上什么危险。

她彻夜难眠，开始清理里的血蝙蝠，于是蝙蝠们也陪她度过了一个彻夜难眠的夜晚。

白柔霜心情大起大落，如霜打的茄般跟在她后。

她略有些好奇地凑近，越是靠近那面镜，空气中便越是充满了令人愉悦的气息，有清幽的茶香，混着玉兰的香气，直让她想起幼时随着母亲摆茶摊，帮忙烧端茶，收摊时母亲为了奖励她，给她一文钱买了一只玉兰手串。

白柔霜幼时曾在凡界的酒楼听过说书，此时她觉得自己正是说书人中那不小心坠下悬崖也能捡到一本秘籍的天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