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说是只让两个女伺候着，棠落瑾边的侍卫也立刻换了衣裳，二三十余个人，四个给小小的棠落瑾开路，四个贴候着，剩下的则分散开来，不远不近地跟着。

棠落瑾自是没有忘记这件事，闻言先不提石圆，反说到石媚：“石媚的医术，至善大师与我提过。虽石媚年轻，但也颇有天分。”尤其是再毒术上，石媚制毒不行，但是嗅觉、味觉极其灵，天生就是大夫的料儿，最是擅长分辨各毒，因此，“她若是现下不想嫁人，来我这里，几年女官也好。她若忠心为我，看在泽兰的面上，将来无论她是否想嫁人，我都会为她主。”

有一纨绔模样。先前穿着规规矩矩的儒服尚且不显，今日特特换了锦袍来，倒真像是个纨绔了。

棠落瑾知晓这是他们的职责。再者他本就是天元帝的儿，还据说是武帝转世，少不得有人嫉恨算计，让他们跟着，他们安心，他也安心。

“媚儿莫忧。”泽兰拍了拍好不容易肯换了女衣裙的石媚的手背，，“旁的我不敢说。但媚儿你既有一技之长，且是看起来更加无害的柔弱女。纵使是殿下不肯将你待在边用，也会惜人才，不会不你的。”

石媚从青楼回到家中，养好了病之后，就不肯再着女衣裳。待后来搬了家，家门恰是一家医馆，石媚便穿着男装跟医馆里的老大夫学起了医术。

不过，到了第二日，棠落瑾写完大字，吃了早膳，就令泽兰、河柳伺候着，去百佛寺山脚下的早市上走走。

石媚亦张的看向泽兰。

泽兰双一红，轻轻“哎”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石媚之所以被父亲取名“媚”，正是因其天生媚，姿颜姝丽。也正因此，石媚祖母就越发看不上她，甚至比不得其泽兰，直接将她卖到了青楼，纵使是第二天就被赎回，却也毁了清誉。

他听了长的话，也只得：“若是殿下瞧得上我，自然最好。若是瞧不上，可莫要耽搁了小妹的事情才好。”

石崇磊自知对不起这个女儿，见她意已决，彼时年岁又小，老大夫家里也只老大夫夫妇两个和一个丫鬟，便就同意了。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她怕自己一张，就带了哭腔。

泽兰见棠落瑾心情颇好，就小心翼翼提了弟妹的事情。

棠落瑾似是没有发

石媚张了张嘴，想说小殿下即便再聪慧，也只是个小小孩童，况且小殿下又有皇帝皇后他们疼，当真能看得上她的小小医术么？

可是石崇磊哪里知，石媚这一学，就学了将近七载，两年前石家一家来到福建。石崇磊父治病，石媚穿着男装，抹黑了脸，又跟随至善大师的弟学了两年医术。

泽兰知晓石媚打小就聪慧，又苦读医书，因七岁那年被祖母卖去青楼，虽只在青楼里被狠狠打了一顿，扔在柴房里过了一夜而已。可是即便如此，待第二题父兄急忙赶来赎她的时候，她的名声，也已经统统毁了。

棠落瑾果然当日没有见这兄妹两个。

虽则论起医术，石媚年纪小，比不得那些发白的老大夫。可是至善大师的弟教石媚时，似是得了至善大师的话，教石媚更多的是“毒”，各各样或普通或稀奇的毒。好在石媚天生聪慧，学起这些东西来，倒也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