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压住那只手，拉菲尔带几分愧疚的："明知会让你痛苦，我还是了同样禽兽的事。"

拉菲尔凝视著远，淡淡笑，"对。"

"因为是他的弟弟，我很清楚束的原理，只要你乖乖用药，很快就会好的。"

而拉菲尔正在给他梳理发。

族几乎快哭来："可以了......"

"......求你......"

似睡似醒的状态里，茵蔯觉到拉菲尔把自己放温泉仔细清洗了一番。

"还痛不痛？"他见他醒了，於是问。

或许这确实是幸福的。

贯穿，是柔和，同样也是有力的。

"有吗？"

"你不要害怕。"拉菲尔侧躺在他背后，"我在书上看过，这个位不会很痛。"

某激烈的觉让茵蔯清醒，"拉菲......"

"对了，你打算怎麽办？"茵蔯趴在拉菲尔膝盖上，画圈圈。

"......啊、哈！......"

"那你......跟我回界去吧。虽然迷迦勒的‘束'不会让我再活太久，不过王是你哥哥──而且如果地狱七君死了，他会照顾他们的妻的。"

神智再次清楚，茵蔯发现自己已换了件净的白衣──显然是天使的制服，长长宽宽的，柔舒适，褶皱很多。

"真奇怪，我们怎麽都变成这麽娘娘腔！"茵蔯。

于是拉菲尔叫他想睡就睡吧，独自行下一步的"开垦"工作。

很久之后。

细心，缓慢加缓慢，循序渐之循序渐。

柔和到夸张的准备工作，加之後"兴师动众"的、洗澡，还涂了药草，怎麽可能会痛？

因为展过于小心细致，整个小指还没能到没的程度，茵蔯既开始打起呵欠。

茵蔯有不好意思，於是转不再看拉菲尔。

"......啊......"脑内一片空白，眩般的快忽而又止。

茵蔯摇摇。

数次之后，拉菲尔将六分之一的小指去，对这细微的变化，茵蔯没有太大反应。

"茵儿？"

一样的，曾经历的血腥却已不重要。痛并非全无，但可以说被拉菲尔减至最小。而且他努力让自己只觉快乐。

39

他一会儿，天使又躺下，小心的将的涂在将会的位置，依然用指尖与安抚、细细。

他们相视傻笑了一下。

接着小手指又是反复的穿，内的速度很慢，似乎生怕动作大了会痛茵儿......

"是这个位置吗？"拉菲尔动着手指，茵蔯初始的僵化终于被安抚到足够度和放松程度。

"呃？"

"我说过你不会死的，难你不相信我吗？"拉菲尔溺的茵蔯额前。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了。"

"可是......"

"放松。"看起来天使还是不着急，他吻了吻茵蔯的脖。

直至那完全的化，才小心的将尖探。

"怎麽会？"

又是傻笑。

後来不知怎麽个过程，他们又回到晶床，隐约会到他为他肌。

抓住草地，断续的。茵蔯完全迷失在丽天使的手中......

"你犯了天界的大忌。"茵蔯喃喃的，"已经不能再天使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