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度玛几乎不动了。

堕天使武，漂亮的笑脸儿已变成疯狂的扭曲。

如果是那样的话......

"？"

"我不太会判断小孩得年龄......不知他多大了？"默菲低看看度玛。

......那肯定是度玛用小手颤巍巍的写来的，七个字母--"Michael(迷迦勒)"

他抬起，灭蜡烛，然后将它扔到地上。

"......我要你，现在。"

"好像没有，"默菲，"我们到房里仔细再看看。"

他倒下。

回到房间后，路西法握住度玛的手将一些圣力注他内。他恢复了心和呼，但还是沉睡着。

......

"受伤了么？"

"六岁半？这么确？"

这个边界九域领主终归是很大的，即使是度玛，也只

路西法走下床时，朦胧中默菲只觉得浑一阵冰凉，他睁开问主人怎么了。

迷迦勒天使长拒绝了度玛母亲的请求，间接导致她的惨死。度玛想杀他并不奇怪。

默菲稍稍皱眉。

"六岁半吧。"

特别是杀这些曾为林效命的士兵们时！

一个小小的本掉落在床下，是度玛上的。

可惜林已经死了。

（我想用我的灵魂来换......）那句话又响彻耳畔。

"度玛，到这儿来。"路西法。

几个堕天使用脚翻过那胖的。领主背后了一个烛台，与被度玛杀死的其他人相比，他的死相实在不够难看。

最后两个士兵倒在偷袭的剑下。

他们放轻脚步走在漂浮旅店廊上，直至看到长长走对面台里逐渐清晰的影。

"呃。"路西法抱起度玛。

多年来，他们饱受林领主和其儿的摧残，心中对被天界解救的期盼早已化为无限的绝望的仇恨。纯洁的灵魂不是因为被恶侮辱所污染，而是为那黑的憎恨的毒侵蚀。

默菲摸摸度玛冰冷的颈，没有脉搏，"呼和心都停了，没有任何生命讯号。但我看他只是太累了，对于僵尸状态的天使，这是很正常的。"

默菲和路西法也没特别想叫醒他。

不过......

迷迦勒......

被发丝遮住面孔、手持白烛的孩慢慢走着，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更加缓慢、沉重。

"不太累的话，跟我来。"路西法冲他一笑，暗中那样隐约，却更显暧昧。

......他要他......现在......主人要..................吗？默菲睁大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

灵活的起，抓住衣服跟在主人后。

"嗯，是的。"路西法低笑着，已经爬上他茸茸的，"我的小狗......"

10

"度玛？"他们到他边。

默菲随手拾起，无意中发现上面写的全是伤害孩母亲的仇人的大名--真是小鬼的把戏--上面还画了红叉叉呢--差不多已经都掉了吧......他的目光最终落到唯一一个没有涂抹的名字上，突然一愣。

"嗯，离开天界时，我的弟弟加布也一样。不过现在该长大了吧......不知他过得怎么样呢？"

杀戮，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快意。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