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戚长殷看着对方的背影，声音下意识地放轻了些，“再过几天就是爸妈的忌日，你——”

“长安，你那边……什么事了吗？”

徐洛整个人都缩在毯里，觉得戚长安说话的声音有太苏了，下意识地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你看见我的微博了？实不相瞒，酝酿了半个小时睡意依然失败，我都在纠结，要不要起床去拖个地什么的，说不定劳动之后睡意就来了。”

“睡不着qaq。”时间是十分钟前。

————

以为戚长安是和导演定好了时间，戚长殷见他神疲倦，不忍心多问，“你先去休息，其它事情等你睡醒了再说。”

听戚长安回答说没什么事，徐洛也没追着继续问，他自然地切换话题，说起了这两天在派所里

仰躺在床上，戚长安很久都没动一下，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他才把手机拿来看了一时间——秦里镇应该是凌晨一半，不知徐洛休息没有。迟疑了几秒，戚长安先打开微博，因为只关注了徐洛一个人，所以在首页上，他一就看见了对方最近的更新。

“没什么事。”只是我周围太安静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嗯，是我。”心里绷着的弦慢慢放松下来，戚长安闭上睛，“睡不着？”

戚长安手指在“转发”的钮上停顿了两秒，之后又放弃，直接拨通了徐洛的电话。

第10章第十颗糖

霍尔曼当了戚长安整整十四年的主治医生，很了解对方心里对医生的抗拒和不信任，笑着回答，“您应该并不那么乐意见到我，不过我很兴，您的状态比我预估的要好。”

回到自己的卧室，戚长安顺手关上门，发现房间里的摆设半变化都没有，甚至桌面上放着的书，都还停留在他走之前看的那一页。

他直接切正题，“我从您的生活助理梁先生那里得到反馈，您在大约十天前，病情复发过一次？”

又把当时的情况细致地描述了一遍，霍尔曼好记录之后就起告辞了。会客室里只剩下兄弟两人，两个人还都是不说话的，一时间有些沉默。

“嗯，赶时间。”戚长安喝了茶提神，“我答应别人一周左右就会回去。”

停下来，戚长安沉着一张脸，坐到了他哥旁边，朝对面棕发蓝的中年人，“霍尔曼医生，很兴见到您。”

在床上翻了个，徐洛莫名就觉得戚长安有些不对劲，似乎特别疲惫，但又不完全是——只听着声音，就让他觉得有些难过。

等戚长安了会客室的门，戚长殷嘴角苦笑——果然又心急了。

“长安？”徐洛的声音非常神。

“我先回房间了。”戚长安直接打断了他哥没说完的话，表情冷凝。

“嗯，吃晚餐的时候哥你记得叫我。”说完，戚长安就站起来转往外走。

你不要难过。

徐闹闹的小情绪：

戚长殷比戚长安大了六岁，又常年位，但总是会在弟弟面前刻意收敛，他先开了，“直接从加州飞回来的？”

“是，起始症状是胃痛，之后突发，右只能看清约一米内的东西，右耳完全丧失听力。”戚长安的语气冷静又客观，不像是在描述自己的病情，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