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怎么可能知？”老一哂，随即看见何之又开始发黑的脸，立刻改，“……可供判断的消息还是太少了，咳。不过！

这个问题，不但是何之的疑问，也是千百年来，不得不听从主命令的修们的疑惑。天法咒是鼻祖创立的一特别的咒法，凝结在每一个修的修行功法里，除非肯像诸恶老祖一样，全舍弃重修，否则在明面上都需要听从主的命令。

何之愣了一瞬：“……没事？”

“就是诸恶。”何之翻了翻白，他简易地这段时间和诸恶的往来代了一遍，因为疼，他的语速并不快，时刻还需要停顿几秒构思一下用词。所以，直到夕西落，何之才把自己的思量和补充的情况说清楚。最后，他问，“你觉得，怎么样？”

“谁？”老纳闷，何之说的这个名字，确实不怎么广为人知。

“……需要闭关静心几年吗？”老犹豫地建议。

何之想了又想，一个名字突兀地了他的脑海里。他自己都被这个名字吓了一，那三个字在他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如同云雾一样被何之吐来：“……陆尘潇。”

还有一条稍微少见的，则是挂在余琏上的那一条。这是姹天女素素在余琏上下的法咒，害其，经过试验，废除修为重修无效。灵霄派的一群法修研究良久，最后不了了之。这个秘闻不能算是秘密，早已作为天咒法的诡奇证据之一而广为传。

庆幸的是，梦境化和自分属于两个不同的修行系统。

老又说：“况且，琼鬼是死了，余琏是怎么回事？没听说啊，一消息都没有……他要是死了，那就是别有天崩溃的大事件了。”

何之默不作声。

这是最广为人知的天法咒。

何之下意识地把整个事件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竟然想不可能有哪儿会现意外，最终导致了这个结果。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天法咒到底有没有希望被破解？”

“呼噜呼噜，呼噜噜……”低沉的鼾声这样回答他。

妈，好像揍死这个师父啊。何之觉得自己脑袋疼成这样，全是师父的错。想到这里，他从床上抄起玉枕，顺手就砸了过去——嗯，没留手，反正也砸不破邋遢老千年不洗的那层死。

“哎哟。我的乖徒儿啊，你……你说到哪儿了？”

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贫不知，不过呢，天心至公，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什么完的。比如说，凡是天生的毒，百步之内，必有解药。这世界上看起来无解的问题啊，只是我们不知答案而已。”

“我不是不愿意。”何之苦笑一声，“但黄泉的尊主殒，灵霄派的东天剑尊逝世，这两件大事……我实在是没办法在这个时间放心去闭关。”

“我说诸恶的那些事情……让你判断一下，有没有可能，余琏安然无恙，和他有关系？”

“痴儿，还不醒来！你这是往越走越远啊！”

“以前没你的时候，紫云还不是这么过来了；以前没紫云的时候，天地也不就这么过来了。”老双手合十，“本自然，施主，你着相了。”

这笑话一也不好笑，何之勉应景地扯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