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那她你吗？”乔离突然轻笑了一声，嘴角扬起的那若有若无的弧度连林莫语都揣不的意味，“她不你的话，又怎么称得上是背叛，你是不是……杀错人了？”乔离问这话的时候没带半疑问的语气，甚至连嘴角那弧度都没有改变。

乔离回过神来，白炽灯下他的脸比韩文青的还要白上几分，似乎前些日林莫语为他疗补得那些血气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文青说完这几句话，像是没有骨一样倒在了椅上，她闭着睛开始大笑，那笑声很癫狂，在审讯室里听着有些渗人，乔离不由得想起来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比如，一个长发穿着白衣服的女人，从井里爬来，惨白着面容。突然旁边又现了一烧焦的尸，全漆黑，严重碳化，已经看不原来形貌。

他甚至只把心里埋了十三年的秘密说给他听。但是林莫语突然发现，除了一些生活习惯，他不知乔离的家人，不知乔离的朋友圈，不知乔离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

而面前的韩文青，在乔离这几句话的刺激下，开始变得不正常。她的面容扭曲得更厉害了，如果开始还能看清秀的模样，那现在完全就变了形，她双手自己的发，使劲地那一乌黑亮丽又亮泽的秀发，嘴里不时地发野兽般的咆哮，和当初见到她的样判若两人。

“你为什么要杀她？”乔离见差不多到代案情的时候了，就顺势问了一句，让话题别跑太偏，同时他也想知，到底是什么仇恨，能让一个这么弱小的女杀人。

“当然是她背叛了我！”韩文青的音量突然加大，清秀的脸此刻看来也有些扭曲。她又冷笑了几声，“要不是她背叛我，我才舍不得杀她，我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杀她呢！”

韩文青将发拽的

林莫语心里一凉。

林莫语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懂过乔离。他和乔离相的时间不算长，比不上这队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每次他都要在开会时寻找他的影，知看到那一抹冷冷清清的背影才安心。他想尽办法把这人拐到家里，试图用厨艺留住他，然后再慢慢靠近他。

场顺序和景烘托真的很重要，正是因为当时夕和烘托，唐佳佳在韩文青心中就是个孝顺善良又漂亮的天使般的女孩。

但前面坐着的这两人连眉都没皱一下，乔离因为想到了一些什么而故意激怒她，从而前的一幕是他早就意料到的，而林莫语的办案经验丰富，这发对他来说没什么视觉冲击。

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表情的动作，但攥住的发白的手指却卖了他。

“爷爷让我赶叫小唐，我有些尴尬，只地憋了句‘’就不说话了。爷爷还说我没礼貌，说人小唐人特别好，上次还把他送医院呢！我还没来得及问爷爷怎么医院了，他就被小区里的住喊过去聊天去了。我杵在那里，和唐佳佳说了句谢谢，就没下文了。她倒是很健谈，因为比我大六岁，见识也比我广，后来聊开了才知我们是校友，于是就更有话题可以聊了。后来她接了个电话后说有急事儿要离开了，我们就相互换了电话号码。”韩文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过杀了她之后我就把她手机里关于我的一切东西都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