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知康熙看他的儿们兄友弟恭，：“难为你想着。”

德妃却：“你四哥自有打算，胤祚你只看着就是，掺和什么？”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德妃亲自替他穿衣服，念叨：“明儿开始就要继续去上书房读书了，可不能再睡懒觉了，万岁爷早朝后要见你，你要……”

他们这些阿哥在里不能坐轿，胤禛领着胤祚一路走过去，问：“六弟累不累，可要才背你走？”

又：“胤祚明儿开始又要去上书房，他年纪小，又弱，你要多照应些。”

在永和用了午饭，又饱饱的睡了一觉，就已经到了半下午，康熙的旨意传来，说允许胤祚在永和住一晚，胤祚这才想起来，自己前生二十多岁都没独立过，但这个小小的壳，五岁三个月的胤祚，却已经离开父母“独居”了。

一番规规矩矩见礼后，胤禛：“皇阿玛一会召见，我来同六弟一起过去。”

德妃想想也觉得后怕，想到李氏是自己亲自为胤祚挑的，也是懊悔，更不想勾起胤祚不好的回忆，他的，笑：“你们兄弟情好，额娘不掺和了行了吧？赶吃了同你四哥去见万岁爷。”

胤禛脚步顿了顿，又大步离开。

到底还是吩咐人唤他来。

想到小儿的心疾，顿了顿就改了：“……要乖巧些，别惹了万岁爷厌弃，知吗？”

胤祚：“四哥，我去说。”

虽然知胤禛是新瓶装的老酒，但看着六七岁的小男孩低着坐在下首，被自己的亲娘一句一句的戳心窝，胤祚还是觉得心疼，心想幸好他不是真的胤禛，否则遇上这么偏心的娘，岂不要伤心死？

又：“老四啊，不是额娘说你，你现在年纪还小，好生念书是正经，别一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前儿你是在万岁爷面前脸了，却让老六把命都差丢了，也亏的老六也是我生的，否则……”

德妃戳下他的额，笑：“还真长大了，知害羞了！”

又：“娘的胤祚生来就是当爷的，别说现在，就是真大了，老了，也一样有人侍候。来，娘给你梳辫。”

打断德妃的话，笑：“想想儿都觉得自己命大，若不是正好擅长治天的太医们都守在避痘所，儿说不定就真的再也见不到额娘了……”

德妃和胤禛一愣，胤祚：“三哥就住在我隔，他可喜胡思想，若四哥去说，三哥又要以为四哥在皇阿玛面前给他上药，说他不照顾弟弟呢！”

胤祚：“额娘，儿已经长大了，我自己穿……”

胤祚摇。

——

一直低着的胤禛猛的抬，目光冷冷的看了过来，胤祚对他笑笑，继续：“这的确是儿的福分，额娘想想，要杀儿的可是李嬷嬷，若没有痘这回事，等她用了旁的手段，儿真真一百条命都不够用呢！”

胤禛应了，：“儿隔的院还空了一间，若是额娘应允，儿想禀了皇阿玛，将六弟搬过去。”

胤禛又问：“昨儿睡得

收拾好了正在用饭，下面禀告说四阿哥到了，德妃的脸冷了下来，：“他来什么？”

：“找他什么，若不是他，你也不用受这场大罪……”

胤禛想不到这个看上去一派天真的弟弟，年纪虽小，心思倒也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