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远弓着踩着房梁离开，形化作一影，银针撒，悄无声息又净利落地向隐藏在黑暗中的鹰卫，这些鹰卫中了银针，姿势没有任何变化，只瞳孔涣散开来，似一尊又一尊不动的石雕。

郑歉松垂的双目陡然焕发光彩，激动：“可是时机差不多了？”

郑歉，只觉得浑血都开始沸腾，略显苍老的枯瘦面孔变得神奕奕，似乎陡然年轻了十岁。

墨远对他笑了笑，在桌旁坐下，抬细细打量他的面孔，关切：“郑先生最近如何？可有什么不适之？”

许公公上回没熬得住刑，趴了几天就死了，皇帝边这会儿换了一个太监，这太监以往不曾伺候过皇帝，对皇帝的脾并不完全了解，是以每次开都有些战战兢兢：“回陛下，尚未有消息传来。”

墨远拿起桌上的字看了看，笑：“你这字练得越发好了。”

墨远又将睡梦中的皇帝与值夜的太监过去，这才带着郑歉下地，又三下两下将皇帝的衣衫扒光扔给郑歉，低声：“换了。”

郑歉激动得泪盈眶，咬牙关、握双拳，“扑通”跪下地，哽咽：“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多谢公！”

郑歉叹：“形似而神不似，还差一些火候。”

云医谷的方向望穿，不时问边的太监：“有消息了么？”

墨远：“先把这里收拾一下，今晚我就带你。”

郑歉不懂武，来的一路已经被墨远快如鬼魅的轻功吓冷汗，这会儿更是张得不敢动弹，不过仇恨与希望又支撑着他，让他渐渐恢复冷静从容。

郑歉站起，抬袖了脸。

郑歉只来得及看皇帝一，不过这一已经足够他安心了，他飞快地换好衣衫，见墨远已经将皇帝随便一裹扔下龙榻，忙自己躺上去。

墨远将他扶起：“郑先生言重，你是为你自己，也是在帮我，快请起！”

里一团的时候，京城某不起的角落，一座破旧的民宅内亮着一盏幽灯，灯下坐着一人影，此人骨瘦如柴，枯的手正在奋笔疾书。

“是。”墨远轻笑，“许公公已经死了，皇帝边的太监新换了一拨，你去了，只要小心一些，不会被人发现。”

灯下的人闻声回，忙起对他行礼：“郑歉见过公！”

皇帝也不知该失望还是生气，抬起一脚狠狠踢翻堆满奏折的案桌，之后一翻，了过去。

墨远盯着他与皇帝的脸看了一会儿，笑

墨远将字放回去，不在意：“皇帝这些日喜怒不定，他本人写的字也有些浮，你这火候其实正好。”

郑歉摇：“没有不适之，公给的药极好。”

几日后，六扇门的人终于从医谷匆匆赶回，却没有带来好消息，只说：云公不懂南疆蛊术，对蛊毒无能为力。

这回倒没有多久，皇帝很快就被手忙脚的御医们掐醒，只是嗓里“嗬嗬”地发着气音，竟是说不话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墨远抬脚走来。

半个时辰后，墨远带着他夜，熟门熟路地来到皇帝寝，将他安置在宽阔又隐秘的房梁一角，从这个角落稍稍探还能看到不远同样蹲在其他房梁上的几名鹰卫。

皇帝不悦地沉着脸，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