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认为这就是我们原本应该的模样了，可是寂虞却渐渐疲了，缩缩慢慢躺在竹筏上，声音越来越低。

顾义笑：“听我妈妈说寂氏的宗旨就是把好人教坏，把坏人教的更坏。”

“可是迷迷糊糊的养伤，有人在你耳朵边上哭了三天，真的是有烦呐。”

哈哈哈哈哈，谁来拯救我的笑，我直接扑倒在竹筏上笑得打，竹筏随之剧烈摇晃。

“她们相信变态可以拯救世界。”

李可卿也不追究，继续说：“一无所知是人生最好的时候，当你知晓是非之后，一切就无法再倒回，只能看着命运碾压着过去的时光与纯真，不断的无法阻止的往前推。”

“别说那些，你们都不知，小虞儿当时那样叫养伤？她整个人的跟发开的馒似的。”李可卿终于不甘示弱的反击。

“你不会想知的。”顾义说着上来给我一脚。

我们四个人乘着这小小的竹筏，在如的夜中，随着河的涌动轻轻晃动，说些无关痛的旧事。

“那不是变态吗？”

充了气……似的……娃娃……

寂虞在我之后醒来，脸比昨天好多了。我们毫不犹豫的吃了个饱，我打个饱嗝，舒展着说：“赶上路吧，别忘了我脑袋后面还有个大麻烦呢。”

听见寂虞也嘻嘻的笑声来，我不由愣住，觉得突然被动了，被这一刻的场景动。

再醒来的时候，竹筏早已经靠了岸，被石固定在岸边。

四周都安静下，只有河岸边传来轻微的鸟兽叫声，就在我也快要昏昏睡去的时候，寂虞突然开说，“再顺二十里，靠右岸停泊，步行小半个时辰有个小镇——我们就在那里分别吧。”

我听见李可卿淡淡应了一声，不知他怎么想的，我只能装睡，不知不觉居然真的睡着了。

“你这家伙！”李可卿和顾义同时起来稳住差一翻掉的竹筏，“你到底在笑什么啊！”李可卿吼。

“哭三天？！长城都被哭倒一半了！”我被雷得外焦里，这是真啊，“李可卿，我救不了你了。不过这么对一个小女孩，不会教反社会人格吗？”

直到现在回忆起来，李可卿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难以控制的鼻音，不过我却理解了他对寂虞的执念。无论寂虞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在李可卿心底都是那个幼小的求救的小女孩，这柔弱会令任何一个男人觉自己化为骑士。哪怕若年后披荆斩棘救来的是一个女，那也不妨碍在他里，那就是一辈的公主。

“嗯。”

——”

“哦——”气氛突然冷下来，我讪讪的说，“那情况下，哭一下也是真男人的。”

李可卿和顾义在岸边生了火堆，正在烤鱼，居然还有一只兔，想想我应该就是被这香味引诱醒的，地上还有好一些野果。

“那岂不是像一个充了气的娃娃……”我想象着。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失了那么多血。

连我都忍不住心一惊，我不是应该为这个小姑的离开到兴吗？可想到李可卿，竟又觉得替他到一心痛。

“傩鬼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