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笔墨，不过江湖颜。

于是在网络上火极一时。

“小暄暄，”不知是不是看穿顾暄的想法，颜辞蹭着他:“以后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苏寻……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顾暄凑过去吻他的睛:“阿辞不要怕，还有我。”

周白:“……”

顾暄上他发:“尽说废话。”

这是颜辞25岁顾暄27岁的光景。

顾暄打趣他:“这几年你日过得太好，忘了也正常。过来我看看，你最近又胖了多少”

“人和人为什么要在一起，不应该是因为吗？为什么要以别来区分呢？”

周白沉默了很久:“说完了吗？”

周白:“……”

顾暄无奈:“会。不跟你在一起我还能跟谁在一起”

“那等我们成了老就一起手拉手去吓街上的小朋友？”

而现在周白不打也不骂他了，大概是打骂尽了看他还铁了心，便彻底失望甚至于绝望了。

周白没搬家，颜辞有钥匙，毫不费力。收拾了屋，洗净了衣服又好饭，颜辞就坐在一边看书等周白。

才是家，而现在……他低看见颜辞正望着他，里是一如当年的清澈温柔。

早些时候周白也骂过他，骂他不知廉耻不顾孝，不仅骂他气极的时候还抄起打过他。一一下去，衣衫见血。

“傻。”顾暄笑来。

周白依然对他冷以待。

“说完就走吧，别再回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颜辞:“……”

周白:“……”

“说完了。”

“阿辞”顾暄把他拉到沙发上。

“会不会嘛～”

他只有这个人了。

颜辞回了北京，顾暄正在家里，看到他提前回来很诧异，不过上颜辞脸上那副呆滞的表情，顾暄便大概猜发生什么事了。

颜辞写书写得越来越

他这个人，会一直跟他在一起，会一直好好照顾他。

“我以为你不会跟他们一样。”

往后的岁月仍是两个人一起走，顾思源跟顾暄都一个样，说了断就是断，撞南墙也不回。因此当顾暄在报纸上看到顾思源宣布公司和财产的继承者为自己的义女苏寻时，他并不到意外，倒是颜辞“噫”了一声。

“我错什么了？”

颜辞越写越好，在他终于觉得自己有能力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时，便重新打开了自己上大学时便想开的那个坑。

“我对你不好吗？”颜辞的声音在她后响起。

“我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不敢让你失望不敢让你心，我的所有事情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就因为我喜了个男的，所以我什么都是错”

是人、亲人亦是家人。

颜辞瞪他一，顾暄笑一下，凑过去亲他。

周白静静看他完这一切，还是没理他，在颜辞放下那本书的时候，她转就走。

“你噫什么？”

颜辞二十四岁的这个新年，又回了一次上海的家，不过跟前一年不同，这次是他自己一个人回去的。

颜辞知周白气他，但每个月该打的钱还是一分不少地给了她。为人，基本的义丢不得。

颜辞闭，重重向后倒去，泪下来。

一万年著史，三千里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