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缜哑无言，现在他什么事大半都是事先和秦疏商量过的，比如说今天不去接小霁回来这事也是问过秦疏，秦疏那时肚又有不太对轻，翻来覆去都觉得总是不舒服，正自心惊惴惴不安着，那里肯让小霁再回来添，心烦意地对着易缜一摆手，于是易缜也就不负责任地这么着的决定把小霁留在他先生家里过节了。

秦疏又漫不经心扫了他一，这回连话也懒得说了。

易缜却觉得他吃得少了，轻声反驳：“晚饭你就没有吃几，刚才又只吃了粟，那儿就多了？你吃的那东西还不够儿收的，一会儿胃不难受了再喝儿汤，嗯？你最近反而瘦了……”

得吵得人大，如今见不着，又觉得太安静了……”

秦疏爷靠在他的肩上半晌才舒服地叹一气，懒洋洋地：“……今晚上有儿吃多了……”

这一次却是自从有之日起就一直好吃好喝地被照顾得无微不至，比来比起，他觉得还是这一次的肚最大，在前就跟着个西瓜似的，还是重的那。前两次他还能自己穿鞋，这一回却是低连自己的脚尖也看不见了，就连大夫也说这孩健壮得很，份量不轻。

秦疏了会儿神，没有理会他，却又细细叹：“……早知没什么事，就该把小霁接回来过节。你那儿被你得不像话，中秋节还把他一个人留在徐老先生家，这会儿还不知该怎么折腾，别闹得人家连个节都没好安安生生地过……都怪你不让他回来！”

易缜一面心疼他这些日辛苦，心一片柔，就算是真被对方蛮不讲理地埋怨了几句也不会在意，更何况他把这当成了是撒，更是没什么脾气了，当下好声好气地服：“是，是，都怪我。等明天一大早我就让人去把他接回来，这总行了吧！……先不说这些，你肚真的不疼么？”

后来他肚没事了这会儿倒是理直气壮地回过来埋怨自己，不过易缜如今早已磨得没了当初的脾气，看他倦倦地缩在榻上声音绵地埋怨着自己，没觉得他这是无理取闹反而难得地琢磨秦疏在向他撒的错觉来。

秦疏手摸在肚上，一脸思地叹了气，于是觉得易缜方才说自己瘦了的看法十分偏颇，本是无稽之谈，不满地哼了一声，又瞟了易缜一，摸了摸

中天月明净如玉盘，照得四下一片如的皎皎清光，院中有丹桂混合着的暗香在隐隐浮动，地上人影成双。易缜觉得这般景致实在是恰到好的妙境，当下笑接：“我觉得倒还好。”

易缜也不介意他的态度，仔细看他面上殊无痛，搭在肚上的手也是在上腹的位置，知不是胎儿有什么征兆，心里松下一气。挨过去也一同坐到竹榻上，揽过秦疏来靠在自己肩上，拉开他搭在胃的手由自己来代劳，一边轻轻往下捋着一边问：“胃里不舒服么？”

秦疏没有理他，过得一会儿便低下去看看自己圆隆的肚，这些日分明是越来越鼓，前不久明明还合的衣服很快就觉得，都不能再穿了。他又回想了一下前两次自己着肚时是什么模样，粱晓跟着他吃了不少的苦，揣在肚里一直都不太大，而有小霁时虽然易缜尽力照顾，但那孩是早产，只模模糊糊地记得直到生的时候都没有多大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