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照片。

“不能留。”莫易程的意思是，最后一张不能留。

“嗯。”愿索张地往前凑了凑。

“为什么不能删呢？”如果小东西喜的话，留着……也无妨，只不过莫易程还是问了，也不知是在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

莫易程瞬间就明白了小东西的意思，然后难得的有些窘迫，掩饰地轻咳了一声。可以说愿索正中了要害，莫易程确实暗戳戳截了不少愿索的图片，存在手机里面，又在云端备存了一份，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不……不能删！”

“嘟嘟。”

“留……留下吧。”愿索的声音小小的，生怕莫易程一个不兴，就把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好久，一张张筛选来的照片都删除掉。

这小东西，胆实在是太大了！莫易程闭了闭睛。这大概是他长到28年以来最不“得”的一张照片了！！！即便是幼年的照片，上面小小的莫易程都是一本正经满满的偶像包袱。

“嗯？”莫易程愣住，自己什么时候偷拍了？

莫易程不厚地边反复翻看照片，边淡定自若地说：“既然是谈

看着莫易程就要下“删除”键，愿索心一急，气血上涌，胆突然就大到突破天际。

愿索眶一下就红了，急得垂在两侧的小手抓着的睡衣，“呜……”

愿索反应了一下，然后一脸信任地，“嗯嗯，谈判可以的。”

莫易程看着照片，被填的满满的，似乎都要溢来了，一……陌生的觉。

愿索小啄米一样，“嗯嗯！”

莫易程手一顿，就见手机里面的愿索红着眶，握着小拳，一副反暴君的小勇士模样。

一张台灯下专注剧本的侧脸，一张在拍摄现场的戏服照，一张晨起时睡朦胧，一张……神柔和，应该是在作手机给愿索早餐，初升从窗外洒来，照片的调格外柔……

“截……截图，好多截图。”愿索说完就抿起嘴吧，似乎是知自己一时冲动了，有些害怕，但要捍卫照片，又必须要撑下去。固执而定的小脸上，一双大睛的。

“因……因为……莫易程也有偷拍！”

“嘟嘟想要留下照片？”缓冲的几秒钟后，莫易程决定智取。

“那……我们就来谈判，比较公平。”

“……这照片。”

莫易程被愿索的声音拉回来，手上将相册翻到最后一页，再次愣住，竟然是一张自己睡熟以后的照片。应该是前些日工作很忙的时候，睡得沉，动作就……大了一些，半张脸埋在枕上，发蓬，嘴半张着，甚至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还有一翻着白的错觉……

莫易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这样一张毫无形象的照片删掉的好。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在小东西心目中的形象是不容有瑕疵的！

“莫……莫易程。”愿索见莫易程半天不说话，很是忐忑。

第22章第22章

但是愿索下一刻说的答案，一定不是莫易程想要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