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怔了怔，随即猛地起长剑，刺向萧泠的左。

“真是可悲的人，一生只生活在这情绪中，我只能怜悯你啊……你若杀了我，又有何用？不过是盖弥彰，自欺欺人……罢了。”

终有一日，我们还会重逢。

剑起剑落，燕灵没有来得及去阻止。

远传来蹄声，苏心中一阵喜，忙的探去看。

“你说什么呢？都已经快死了，还有力气说这样的话？”九尾这么说着，握着剑柄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随即，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崩坏了的声音。

“去死吧，萧泠。”

九尾骑着，在城墙下，望着城墙上的苏，嘴角微微上扬。

三日后，天两界战争结束。

最后一丝力气，萧泠借着它去微微抬起右手。

周围安静的很，只能听到自己膛中心脏动着的声音。

不必悲伤啊。

“记住……这战争，你赢了，也不光彩。”

些要泪满面。

“我说，你……永远也，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

萧泠连叫喊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能清楚的觉到腹那钻心的痛。

萧泠，你终于要回来了吗？

苏，我回来了。

号角声响起。

苏伏在城墙上。

说好的要给自己那个蠢妹妹报仇啊，啧，到了那里，估计又要被她嘲笑了。

萧泠阖上帘之前，目的明明是九尾的脸，浮现来的却是苏。

“我已经在无数个夜晚，都梦见，我是怎么亲手将你杀死的！连角度，连力，我都已经幻想过了无数次！今天你若不死，怎么可以！”九尾这么说着，手中的长剑已经刺向萧泠的腹。

还在就好。

只要你，还在就好。

“一个都快死了的人了，还想对我说教？”

这么想着，似乎连空气都变的甜。

“你让开，不要妨碍我。”声音冰冷且无情。

被那样的神看得十分火大，九尾却依旧笑笑：“怎么？在死之前，还要说逞吗？”

“记住……你永远也无法得到，我已经得到了的事。”

原以为九尾会说些什么，话音刚落，自己却是被九尾猛地推到了一边，险些跌倒。

还在。

“不要妨碍我！”九尾转过，近似癫狂的低吼着。

前的刺痛，却永远比不上内心的痛楚。

萧泠觉自己内的力气逐渐被离，已经无法再反击了。

想象过无数遍的话语，说这话的人

“九尾，不要这样！”燕灵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想起。

“是啊，是啊！我永远得不到！那我也不会让你得到！”

天界，大胜。

那手链还在。

“你算是什么？你也怜悯我？”

初始时那副呆呆的模样，欣喜了会笑的可人，悲伤时会鼓起腮帮，宛如一个小笼包。

“你所得到的……永远都只是表面罢了……你真正想要得到的……永远都无法得到。”

“呵……说起来……九尾你可悲的很呐。”萧泠这么说着，不去理会疼痛，望着九尾的神充满了同情与不屑。

“苏，我回来了。”

就那么睁睁的看着，伴随着空气的，鲜血涌。

还想要去给他一个惊喜呢……真是，不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