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沉默了片刻，半晌才轻声开：“让你失望了，并不是。”

顿了顿，随即又：“你知再继续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片刻的沉默，苏觉九尾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在发抖。

“看到你们那般有说有笑，我却永远都只是个不能足的外人，这心情，你会明白吗？换是你，如果当初，你的萧泠，心里的人却不是你，你总是站在一旁，看着萧泠和别的人恩至极，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把从前九尾说的所有话加一起，估计都不会有今晚一夜说的话多。

这是自己自从认识九尾后，九尾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九尾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苏，许久，忽的笑了来：“无论我什么都无济于事吗？”

“若是我比他早与你相遇，我也会这么对你的啊。”九尾的声音有些颤抖，又继续说着：“你说有些人，一就足以去上一个人，难我就不是吗？在那么大的比赛场面上，你就那么站在我的对面，蓝衣如，实力却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弱，你提着长剑，每一次的落下都像是在我的心底划上了一关于你的痕迹。即便我想忘记你，却又总是不由己。你又曾想过，在你和萧泠恩恩的时候，边站着一个满脑都是你，你却不曾在意的人？”

苏伸右手，摊在九尾面前，无名指上的浅绿戒指发细微的荧光。

苏看着九尾，继续说，声音很柔和，就宛如夜里的一池清。

九尾看着那枚戒指，动动，想说什么，却是被苏率先抢先开。

苏微微皱眉，抿抿，柔声：“你不应该把时间和力去浪费在我这个已经有了倾心对象的人上。”

故，在苏这边看来，比起平常的温文尔雅，此刻更多了一丝妖冶。

苏有些不自在的把别到一边去：“是朋友之间的那喜吗？”

“我抬去看被我撞到的人，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他穿着一袭白裳，青丝及地，眉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清冷，连和我说话时，炎帝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霾冰霜。但就是这样的人，他听闻我无可归，带我回了界，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没有去问一切关于我的事情，他就是那样一个用冷漠掩饰自己温柔的人，这样的人，换谁都会去不由自主的动心的。”

“你知的，遇见倾心的人，这事情与时间无关。有些人，相甚久，也不见得情有多；有些人，却只是一就上了。我第一次见到萧泠的时候，那是在人界的京城街上，我奉天帝的命令去刺杀君大人，被丢到了人间，无意中撞到了一个人，却不知前的男就是君。”

“这些话，我很早之前就想对你说了，但是我一直在忍耐，我怕我突然的说来，会吓到你。但是，今天既然说了，就脆全说来。最后我想说的是，明天一早，一觉醒

九尾轻笑一声，缓缓：“如果我比萧泠更早遇见你，你有没有可能倾心于我？”

九尾愣住，半晌没说话。

苏微微抬起，直视九尾：“你也知，我心里的那个的人不是你。”

苏呼，抬眸对上九尾的睛：“我想应该不会，就算有可能，几率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