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绯戚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将其付诸现实。圣王已经好几年不曾公开面了，是死是活都不一定，王之谷里的情况恐怕也比外界猜想的还要复杂。如果他就这么冒然地闯去，圣王未必能够见到，命倒是可能丢掉。

——如果铁面不能平安回来，他是不是就要因为挑而饿死了？

本着不应浪费的原则，绯戚又努力吃了一会儿，但上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铁面惯坏了胃，这样低劣的实在难以下咽，叹了气，扔下勺，放弃。

绯戚叹了气，将这些没用的思绪从脑海中遣开，打开门，向守在门外的女要了一大盆，将仔细洗了一遍。

“你想让英东死？”绯戚一下呆住了，但接着便又忍不住问，“你知英东是替？”

绯戚把撬门的事抛到一边，好奇地问：“王之谷的事结束了？”

“你好像不太兴。”绯戚小心地试探。

——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呢？

“我以为帝辰会把你们送来的那个替杀掉。”铁面漠然说，“但他没有。”

铁面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说：“有些事没有我的预想发展，或许……会有麻烦。”

☆、17、任何事都有开始

绯戚自嘲地想。

半夜，绯戚正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门外却忽地传来了声响。

房门很快就被推开，但来的人却正是铁面。

听到这话，绯戚忍不住翻了个白，“我就算睡了也能听到你的敲门声。”

看到绯戚如临大敌地看着自己，铁面一边关上房门，一边抱怨，“早知你没睡我就不费这个力气，直接敲门了。”

绯戚不由张起来，右手握住石匕，神力也聚集起来，对准了门。

“怎么可能。”铁面横躺在床上，顺手把绯戚搂到怀里，“只是把该送的人送过去了，接下来会什么事还不好说。”

绯戚再次叹了气。

果然，没过多久，脚步声便转向他的门，只是接着传来的并不是敲门声，而是门锁被撬开的声音。

门之后，绯戚最不适应的事就是无法天天洗澡。海弥拉最不缺的就是，他们还掌控着能将海变成淡的秘法，使得族人大多都有每日沐浴的习惯。但门之后，路上本就不方便洗澡，有些地方又本就没有源，就算铁面照顾他，也只能让他在方便的时候洗一下。

绯戚竖起耳朵，发现是脚步声和话语声，其中有一个声音很是熟悉，像极了铁面。

“不然的话，我怎么能把你带来，怎么敢把你带来？”铁面抬起手

再多言，转离开了房间。

“什么事？”绯戚伏在铁面，顺问。

“不想折腾你。”铁面脱下上甲，迈步走到床边。

绯戚其实很想和铁面一起王之谷，见见那个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圣王，看看他还能不能认自己。如果可以，他还想问问圣王，当初到底为什么选他王后，之后又为什么要取消婚约。

绯戚打开晚餐，发现里面的有些陌生，看不类，菜叫不名字。绯戚本就不的顿时又降下去一半，拿起勺吃了两，发现味也很一般。

再说，铁面也未必肯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