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勤也附和，“确实如此……除非这地方有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才会使得鸟兽都不敢靠近。但也不像啊，这里既没有草木被压的痕迹，又没有任何残渣粪便，不像是有大野兽居住的样。”

“你不是知吗，又何必明知故问？”朝芩说，“真傻还勉算是可，装傻就是可恶了。”

布勤赧然的笑了笑。

见布勤不知该说些什么，朝芩像是自言自语的又说，“也许你说得对，只有在你这个真傻面前，我才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朝芩没有再说下去，布勤虽然想问，也知他不会再说了。二人无言走了一阵，朝芩才又开了，“奇怪，这里草木如此茂盛，说应该有不少野才对，怎么我们走了这么许久，什么都没见到？”

“你当初不也当真了吗，以为我是女人。后来知我是男人，也苦恼了很久，问我是怎么生下颦儿的。”

布勤略作思索，“程颐然吧？最不可能的就是甲定漪与段无颦。”

“以为我单纯，所以在我们面前，总是不用遮掩，可以本？”布勤心中一动，说，“我总觉得，雾灵山上的你，和龙域圣殿里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朝芩侧目，“没想到你懂的倒不少。”

“龙主的命令，谁能不从。”朝芩，“其实我也猜不是何缘由。但谁又能揣测的龙主心思呢？就算是已经服侍了龙主三十余年的左护法，也依然猜不透龙主的心思。”

朝芩撇了撇嘴，问，“你们过这家家，有什么意思？”

布勤听到这，终于问了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龙域里的人，似乎都不知父母为何，你却为何知自己爹娘？”

“为什么？”朝芩问，“因为他们二人是你的丈夫儿？”

与朝芩走了一会，布勤忽然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怎么像是尖叫声？”

☆、赤须虫

落叶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程颐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说，“就是，这里有一些可的小朋友……会将人吃的尸骨无。”

朝芩神有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说，“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单纯的人，也会骗人。”

布勤决定忽略“真傻”三个字，问，“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比如我们来找什么？”

朝芩笑，“护法今年刚满四十。从我们记事起，爹娘就会带着我们一起服侍龙主，宣誓效忠。”

“呵。”朝芩轻笑一声，“我和那些蚂蚁又怎么一样，若不是他留下话来，要留那些蝼蚁一命……”

“这里只有我们，哪来的尖叫声？”朝芩说，“就算有，你觉得是他们几个里，谁发来的？”

布勤讪讪一笑。这都是贝爷的功劳啊。我还知味嘎嘣脆，白质是的八倍，揪掉就可以吃。但我怕这些知识太过透了生命的真谛，你接受不了。

“不过，你想错了一。

“三十多年？那他今年多大了？我见他也就三十多岁的样。”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我们来一同寻找龙鼎？”

朝芩看似随意的砍上一剑，却将前三丈以内的树枝全砍断了，空一段路来。笑容里有一丝他自己也没发觉的苦意，朝芩说，“龙域里的我，才是真实的我。在雾灵山里，我上了傻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