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定漪说这话，布勤倒不意外。虽然不知为何甲定漪心里如此扭曲，但布勤知，甲定漪的世界里，人都是本恶的。幸福与快乐，那就是为了让你丧命的时候，想到过去，能够更加痛苦。

“自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没有去过外面世界的基础上。”甲定漪目光邃，“他们非常富足，吃穿用度却非常单调。虽然他们有许多外面世界没有的东西，但同时，外界的许多东西，他们也是闻所未闻。”

“沟通这里和外世界的唯一桥梁，就是圣殿。圣殿里只有龙主和两位护法，还有十二位尊者。至于我们之前听说的那些信者使者们，都没有资格知圣域的位置……”

“这是一个奇怪平衡。龙域里的人，不知所产品的价值，才会被圣殿‘剥削’。”甲定漪说，“但也因此，他们过的十分简单快乐。只要他们不想去外面，就能永远保持这快乐。”

甲定漪问，“剩余价值是什么？”

“统治者？谁？圣殿里的人吗？”甲定漪摇摇，“你错了。他们不仅不当圣殿里的人是统治者，反而视他们为服务者。他们想要什么、缺什么了，就去要；圣殿里的人拿走他们的东西，也不过是替他们去外面换而已。”

“就是……就像提线木偶，你让它什么，它就什么。不过机人的能力更，只要给他设定好命令，就不用时时刻刻的亲自指挥。”布勤尽量用甲定漪能理解的话解释。

“木偶？有时候看到他们脸上假惺惺的笑意，倒真像是木偶。”

“但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想了解外面的世界，那么这个平衡，可能就会打破。”布勤也神凝重，“我不相信人能如此单纯安稳，又不是机人，只知活，不会思考。”

“机人又为何？”

“等等。”布勤终于开了，“就算对自己的生活再满足，也不可能本不想去啊。别说人类了，就算是动，也是有探索的/望的。他们不会对统治者产生质疑吗？”

甲定漪继续说，“这里的人，每日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意。一切质需求，都能被满足。每个人几乎都是绝对平均和平等的，不会存在任何差异。你看外面那些房，就能看来了吧？就连低大小，也基本一致。”

。有什么想要的，就算龙域里暂时没有，或是自己手上没有换的东西，也不要，就向圣殿里的尊者讨要就可。”

这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甲定漪看来，就是

布勤听到这里，心里隐隐有觉，却说不明白。

“可是明明圣殿剥削了他们的剩余价值啊！”

“这不是我想来的，是经济学家想来的。”布勤见甲定漪的中竟带敬畏，不敢居功，赶快解释。

布勤努力回想大学的课本，解释，“比如说，这皂，是用豆粉混了蒸熟的皂角，再加上各香料，用化的猪油注。材料倒是寻常件，只是其中的技术和所费人力，却更加值钱。可是龙域里的百姓，只看到了材料便宜，没看到自己所费心血的价值。这个价值，就被圣殿里的人拿去了。”

听完布勤的话，甲定漪竟对他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他脑如此简单，还能想这样的理来。

布勤越听，心里那奇怪的似曾相识的觉，就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