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方淮枕底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从枕底下掏林的手机，看见沈聪发来一条短信。

“赵先生，请问您对自己艺人午夜亡的事情有什么看法？现在可以排除他杀吗？”

“大象还没有给公告，您对王然的死因有什么猜测吗？”

他收拾了下就和沈聪一起门。

方淮忍不住挑眉，他飞快地在记忆中对上了号，这个赵先生就是王然的经纪人。他大象年不长，但是手上握着大把人脉和资源，没半年就直接跃升大象娱乐第一经纪人的位置。而且这人对大牌无，他就喜挖掘新人，捧一个红一个，红了之后就换一个捧。

看在对方让半盆饭的情谊，方淮决定答应。

“大象。”

方淮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回了一个好，把手机回枕底下。

“那你陪我去一趟。”

方淮当年刚时手也，又不肯要邱城接济，但同样想吃啥就吃需要啥就买，基本每个月都是月光。后来事业发展起来了，银行存款照样九位数。

第二天一大早，方淮着两个黑圈在网上下单了蚊帐和护肤品，要不然着一张满是蚊包的大，他真的不好意思说自己能完成碾压黑心大神的任务。

沈聪没回答，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然后缩了回去。

“去哪家？”

他正思索着任务的事情，那个急匆匆从他边路过的男人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扭过，目光落在

“哥们，我觉得呆在中娱真没啥前途，就让家里人支援两万块钱找了门路，明天去另一家经纪公司试镜，你陪我壮壮胆去？”

“王然是您之前力排众议势要公司签约的艺人吧，如此慧识珠，您之后怎么打算呢？”

这份豁达就连邱城都服。但其实他只是觉得甭多穷，钱是赚来的不是省来的，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个理。

方淮没说话，他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经纪人的脸。双方对比如此悬殊，王哥怎么可能和赵这样的人有联系。

“他死之前您不会一察觉都没有吧？”

“什么？”

沈聪使劲怼了怼方淮，“我去，，那是王然的经纪人吧？我咋觉他比他带来的艺人还有星范，贼带劲。”

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在一众助理的保护下从人群中杀一条通路来低着往里走，记者们像疯了一样往他上够。

方淮心：姓赵的这么多，也许昨天给王哥打电话的不是他。

没有空调的夏夜得难耐，整个宿舍只有林这一张床没有蚊帐，蚊很快就在他上上咬了无数个包。方淮心里也是很服气，林这家伙，卡里好歹有五位数存款，每个月稳定工资两千，包吃包住，家里面也没啥拖累，怎么就抠门抠到连个十块钱的蚊帐都不舍得挂。

这座写字楼和中娱的小破院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来往人员穿衣打扮都很时尚。方淮和沈聪门没多久，正在前台登记，忽然就听见外面的喧闹声。一回，媒记者们已经快要挤公司大门，保安们站了一排，都在尽力拦着。

大象娱乐是行业里的爸爸，楼大厦颇像样，王然和月皓都是这家公司的。据林的记忆，圈里那些独立去的大佬也几乎都是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