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语觉得可笑，不哪选择，他都不会是解脱的那一个。他把自己陷了一个局，千回百转之后又回到了原，即是。

55答复

长痛不如短痛，老祖宗的话永远没有错。

地

严冰语漠然将东西拿屋里，一一分类。对于每天早上现的这些“神秘”礼，他已经习惯。一个月了，还能不习惯么。

笑完了，他痴痴钉在原地，“你从来都不知我有多么绝望。从十几岁时喜上你开始，就一直到绝望，可是我总能给自己找到绝逢生的理由，虽然那只是自己想来的理由，但毕竟支持我到了今天。可是逢生后我又觉得害怕，我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绝望了。所以，请你给我一希望。”

秦陌吃吃地笑声来，他闭上睛片刻后又睁开，一边笑一边说：“我是真不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的下半辈啊，要怎么过？就像现在这么过吗？如果你的要求只是这样，那么和我在一起也一儿也不要啊。”

还来问我是不是什么！”严冰语猛地推开秦陌，瞪圆了一双愤怒的，“你什么就什么好了，要离婚要再婚什么的都随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尚，我也没有力陪你耗费我的下半辈。”

他知秦陌在他的答复，他表现得如此贴微，正是在暗示自己，他想要回到从前的生活。从前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是由秦陌买菜，因为他严冰语总是半夜归来，中午起床。

“绝望不好吗？绝望其实比绝望与希望反复地杂好受得多。”严冰语毫无情地抛这么一句话，“你好好考虑一下。”

严冰语的手抖动了一下，很快又稳定下来。

他的语气很温柔很哀伤，又定又迷茫，仿佛变回了当初那个无声而又执著的弟弟，无声执著得让严冰语觉得每一天都是折磨。

打开门，旁边的地上搁了一大包彩斑斓的东西。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里面有新鲜当季的绿莴苣，红草莓，黄芒果……甚至还有一尾活鱼，正张着嘴享受时间不多的呼。

秦陌缓缓抬起，似笑非笑地耸耸肩，“好，我考虑一下。只盼我考虑完了，你可以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现在，他的弟弟给了他一个选择，是两个人受折磨还是一个人受折磨？

绝望了又希望，希望了又绝望，其实全都是人自己找的。他严冰语当初若不是纠纠缠缠反反复复，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想要什么却又害怕是镜月而不敢伸手的境地。

天知他那份工作有多么好赚。有些行业的潜规则外人是永远不会理解的，你嗤之以鼻的工作，也许比正常贵的事业金量更。因为它们的要求很奢侈，需要你连贫穷到仅剩的尊严也抛弃。越是贱，越是好赚，这活，一般人还不来。

一张卡片跌落，熟悉的笔迹写着：莴苣鱼汤，我记得你喜。

晚上门去见金主，因为好歹也呆过顾氏的缘故，总算让他好运地成为一个所谓的投资理财自由职业人，并且渐渐能够有了正常的收。不过，他并不缺钱，虽然住着不太好的房，门也只能坐公或者租，但是经济问题也只是在当初带着秦陌来到这个城市的最开始才存在。

小陌，你又何苦这样费心，严冰语抵住桌一角，垂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