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语！你在哪里？”

严冰语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说。”

“你还要我吗？”

但那只是因为他本就没有去听。不是害怕，不是赌气，是他突然觉得没有去听的必要。

“小，得罪不起人就别得罪！啊，骨还的嘛，连吭都不吭一声！看你爷爷我的厉害！”

“怎么不再狠一儿呢？”牙齿在打颤，可声音却在笑。青而僵的脸无法活动，所以只有声音可以笑，而且越来越大声。

“不好了老大！这家伙吐血了！我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啊，他妈的还真是不经打！”

个样给自己看罢了。

“哈，这回见识到厉害了吧！哟，穿得还好的，你还真不走运呐。”

是了什么大事了吗？为何语气如此焦急？

边有人在讲话，然后又是重重的一拳，在脸上，接着一条被狠狠踢了一下，整个人就歪在了的地上，沾了一脸泥。

“哎，不是叫你下手别太重吗，打残了可就不好待了。”

耳朵一直有奇怪的声音在响，好讨厌。为什么不打他了呢？打啊！

好了，这回终于传来声音。

“我很讨厌你提别人的名字。”严冰语靠在边板上，“我打给你只是要问你一个问题。虽然这样斤斤计较很让人鄙视，可是没办法不问。”

“是。”

“唔……”

还有几块钱，如果不吃晚饭，可以坐公车到某个目的地去。这座城市夜的灯很，可偏偏照不到这个僻静的小小街。

一只脚踹了过来，虽然十分的力度只落了七分到上，可那是拳的伤害程度远远无法比拟的。

一声，两声，三声……如果响五声还不接，就挂掉。

“不好意思，你招惹了谁想必自己也清楚，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原来是这样。

五声过去，恨恨地扔掉电话。

“就你啰嗦！”

“喂，兄弟，喂！”

又有人在说话，然而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分明了。那一脚踢在了腹，极度恶心的觉让严冰语庆幸自己没有吃晚饭。

一个总是输的人，无论如何总要赢一把的吧。

毫无疑虑地往有公站的大街方向前，穿过不知哪家泼了而淋淋的小巷，一条狗突然吠起来，吓了他一。

来吧，再多给他几下，最好让他以后都无法正常生活，这样他就有理由赖着那个人一辈了。

“婉月她去找过你了？”

等了一会儿，又打过去。也许是有事不能接，这情况也很常见不是吗。

这回他终于看到了这群说要给他“教训”的朋友们。

缩成一团的因为疼痛而地颤抖着，严冰语松开抱住的手，睛睁得异常大。

在路边找了个电话亭，掏几枚币，打给那个让他如此纠结的男人。

“喂？”

背上有奇怪的觉，明明一开始是尖利到要倒下的痛，却逐渐蔓延到全，形成迟钝的麻木。

肩上，背上，不停有拳落了下来，严冰语本能地抱着。

“老大，这个人是不是疯啊！”

“是他吧，老大？”

“兄弟，遇上我们是你倒霉！”

“是我。”说完话，严冰语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异常嘶哑，一定是在旅馆的这两天烟太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