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躲着……”沈黎站在大厅正中看着四周苍白的照明，四重机械门静默地锁闭着，透过十字形锁扣上的瞭望只能看到里面灰蒙蒙的白影。

“不可能。”沈黎沉声，“外面的风雪，还有低温，没有任何装备，孤一人跨越那片雪原和自杀无异，何况，他为什么要离开？”

“走吧，”沈黎起来一把拆下通风的栅栏盖，“这条路应该能到里面。在被发现之前，我们应该有几分钟时间。”

“到了。”

“这里面有多久没打扫了？”吕密忍不住小声嘀咕，“一臭味……为什么还有积？”

“那真是太糟糕了。”吕密跟在沈黎后通风，随即把栅栏盖重新盖好，“还是不要被发现的好。”

刺的白光从栅栏格里照来，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下方的景象，那是一方大的试验台，似乎本该放上什么东西，却空置着。

“你——”

还没反应过来的吕密眨了眨睛。

通风每隔一段就有一扇栅栏状的气，室内的光线从那里透来，沈黎看着四重机械门的影一一闪过，冰冷的白光线开始。

沈黎上下观望着没有说话。

“怎么了……”在后面的吕密觉到沈黎停了下来。

“也不是没有办法。”沈黎说着抿嘴一笑，忽然冲上前来伸手扯开吕密的外丢了去——

吕密被沈黎的动作吓了一，连反抗都没来得及想起。

当两人前行了一段之后，通风内的光线明显产生了变化——沈黎知，他们已经开始了实验室。

“小声儿，我们就快到了。”

“难他已经离开这座研究所了？”

“也是。”吕密挠了挠后脑勺，“可他也没必要躲着我们不是吗？这到底是去哪儿了……”

沈黎看着吕密扶墙气的样，蓦地一笑：“好。”

沈黎低看了一手表：9:59，离午餐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背后响起轻微的机械运作声——

“你疯了……”吕密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或许……可我们也没办法去，难让洪过来把门打开吗？”

“是的。”沈黎说着，正打算起开栅栏格，却忽然听到一阵声响。

吕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实验室，登时一惊：“你是说……这里面？”

“那我们要下去吗？”

“不知，这一趟的酬劳全报销，另加几年牢饭吧……”

压杆被启动，十字锁分开，沉重的机械大门朝两边退去——

橡胶质地的鞋在金属里的声音有限，他们却不得不更加谨慎，以免让人察觉。

被挂在天板上的外动了一下，那是被遮住的监控摄像。

沈黎和吕密在整个科考站内转了两天，都没有任何发现，就像是生学家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我刚刚在解码……没听到你来……”吕密扶着墙，一边气一边说，“宋寥说……你要去找先生……我陪你……一起！”

“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只比一个人躺着的宽度稍大一些，在里面必须要匍匐前行，而其中堆积的陈年污垢也加大了前的阻力。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