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缓缓了一下：“是的。”

也不知这人是要有顽的求生才能撑住这一气等到他们来施救。

沈黎看着洪从无菌室里走来：“刚刚他怎么了？”

“我知。”

“是，接受最新指令……”

沈黎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青年军官眉皱起来。

那是一间白的房间，房间正中是一个大的玻璃皿，就像是放大版的医疗室托盘，同样满了浑浊修复

“麻醉抵抗。”洪将上沾染了血迹的防护服丢弃，“他神稳定于一般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意志力……数值非常。”

随着洪离开的关门声落下，整个医疗室里只剩下沈黎和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二十七，此刻那半透明的修复已经完全变成了红，青年军官整个泡在里面只留了呼的位置，就像一个被泡在防腐里的标本。

沈黎看着这个遍鳞伤也不肯咽下最后一的男人，心中莫名生几分慨。

洪看着沈黎，再一次保持了沉默。

洪的动作很快，手上没有一儿迟疑，就像一个已经执刀几十年的外科医生，从青年军官破碎的腔内取一些碎烂的组织，整理好断裂的骨骼就开始封钉合伤，浑浊的修复与此同时被透明的玻璃托盘。正当他转而打算理受伤最重的右手时，本该陷重度昏迷的青年军官却忽然清醒了过来——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洪的上并没有任何可见的电设备，而他前的屏幕一直保持在一个固定的画面上——

外面本看不到他上被炸断的肋骨，此刻苍白的断茬从模糊的血里戳来，大约正面是最先受到冲击的，双手曾经护住，脸上只有焦黑的污迹，可腹上尽是破碎的伤痕，随着洪的动作涌黑红的血，而撕开袖之后失去支撑的双手随即垂落了下来，手肘分清晰可见被重挤压导致的肤肌组织碎烂，已经一大片带血的骨。

洪坐在一台显示面前，似乎正在与什么人通话——

“我的权限不够，所以不能告诉我答案是吗？”

他用力敲打着玻璃，却不能对里面的人造成任何影响。

他知了什么？

整座研究所都被没有一丝杂质的白冷光灯照亮，这过于纯粹的颜反而使光明蒙上了残酷的影。

“他醒过来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

☆、第11章

沈黎只看到二十七忽然用伤势不那么重的左手握住洪拿着手术刀的右手，在他的位置看不到青年军官的全脸，只能觉到他似乎是突然从麻醉中清醒过来，对着洪说了些什么。

手术很快结束，剩下来只需要青年军官安静地躺在修复中等待奇迹般的康复。

沈黎整个人都凑了上去，几乎是趴在玻璃上，试图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然而他只看到洪的嘴动了动，再次为青年军官注了一针，那条手臂就被温顺地放了下去。

他当时的位置看不到二十七，却将洪的表情看了个清楚，洪嘴动动，只说了一句话——

“是的，第一阶段试验全失败，第二阶段已经正式开启……”

沈黎差被气笑了，挥了挥手：“让我再陪他一会儿。”

“一号样本反应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