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却劈盖脸地呵斥，“你还在这里甚，地里的活还没有，你要呆到什么时候？”

“现在是天天跪在那里，你们来了正好，帮我劝劝他。”

吴三儿抬起，有些惊讶地叫，“娘？你怎么来了。”

“对了。”他打断还在说着的吴大娘，问，“不知他们成亲多久了？”

“快三年了，也没见她肚有动静。”那大娘好像对儿媳妇的死去并没多大伤，甚至颇有怨言，“这次不仅人没了，还连带我儿好好的一份差事也没有了，想当年要不是看她……”

莫颜之脸不红心不地，“可能是时隔多年，她忘了也是说不定的，我们三兄弟喜云游四方，几年前曾路过她家中，讨过一碗茶。”

吴大娘却喋喋不休地，“为啥不能说，要说也是她自己短命，怪不得别人。”

“原来如此。”吴三儿痴痴地望着坟墓，“秀芝为人善良，的确是她会的事。”

莫颜之从她的话语中得知一些，吴三儿与李秀芝的夫妻情还是不错的，可是真是夫妻情的话，为何为受害者的夫君明明知真凶是谁，却没有想法设法去告凉州县令的儿？怕死？怕斗不过官？

“是啊。”那大娘应着，“不过秀芝人不在了，你们找她什么事？”

“大娘，这位是我们三弟，他从小孱弱。”莫颜之指向一旁的苏青，不知是不是说起谎越来顺，“那时刚好也是夏季，天气十分炎。我三弟因中暑，正是李妹的那碗茶救了他一命。”

……

“哦，是这样的。”莫颜之拱手，“我们曾受过李妹恩惠，前阵却听说她不幸过世，就过来拜祭一下。”

吴大娘翻着白，“善良？现在还不是埋在地底下了。”

“还有这等事。”那大娘虽还半信半疑着，不过见他们个个相貌俊俏，特别是他中的三弟，的确是弱不禁风的模样，想来也没有理由骗自己，就从院里走来，“行吧，我带你们去，我那个不争气的儿估计还在那里跪着，正好叫他回来活。”

“娘！”吴三儿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

“娘你别我，等下我自然回去。”吴三儿不耐烦地，余光中看到自己娘带来的人，便问，“你们是何人？”

几人了山林之中，不到片刻就来到一个有座新坟的空地前，一个长相普通，穿着布衣的男正跪在地上烧着纸钱。

“娘，你别说了。”吴三儿痛苦地。

夫家。”

“呵。”吴大娘似乎并没有在乎，却因想不到话反驳就脆闭上嘴不再说话。

吴大娘，“这些人说，当年路过秀芝的家讨过一碗茶喝，现在来拜祭一下。”

“她能给你们什么恩惠？”那大娘用着怀疑的神上下打量着他们，“而且我怎么没有听她说过。”

“大娘。”苏青忍不住打断她，“逝者为大，她生前再有不是，你也不该如此说才是。”

“呵，这一碗茶还能让你们来拜祭她？”那大娘冷冷一笑，听了更加不信。

“三儿。”吴大娘小跑了过去。

“行了，我不说了。”吴大娘似乎有些害怕他发

一路上吴大娘唠叨着，“这秀芝一死，我家三儿就跟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