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听完只是默了默，他假装无事地起，塌下的肩膀却将他的伤卒暴无遗，在一阵无言的空白之后，言晏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嗡嗡地震了起来。

于笠初见电话那似乎才说了没两句，言晏却突然睁大了睛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接着对面又说了没两句就挂了电话，言晏收起手机，也不顾和于笠初之间依旧尴尬的气氛，表情严肃地开：“莫凡喝多了，说莫羡偷了他刚拿回来的三百块钱，现在正发酒疯打人呢，莫佞拦不住，让我过去拉架。”

他突然摇了摇，有些艰难地回答：“不一样的…”

谁知于笠初却在言晏话落后突然失控，他上潜藏的戾气似乎在一瞬间倾巢动，将自己霎时间围得密不透风：“不一样的！你还不懂吗？人的记忆会遗忘，但不会是全然空白的，而无论我昨晚怎样回放那段视频，无论怎样刺激自己的记忆，我始终都不记得你，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设置过这个文件，你觉得这样正常吗？我没有办法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解不开这个心结，我本不知该怎样去面对你。”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好像一下收起了浑的刺，接着颓然地垂下了，“我很抱歉…”

言晏听完却突然显了些急态：“这不难的，好或不好，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这句抱歉一语双关，既是为自己的方才的冲动失控歉，也是对言晏委婉的拒绝。

话音刚落言晏已经跑到了台阶下，然而这时莫凡不知怎么突然从里爆发了一阵蛮劲，拼命挣脱了莫佞的钳制就往楼上冲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莫凡家住在老城区一个破旧的老小区里，房外还是最原始的泥墙，并没有刷漆，单元门里黑漆漆的，破旧的自行车在楼里七八糟地摆着，楼墙面上到都是红红黑黑的小广告。

言晏一下没听清，只能闻声凑了上去：“你说什么？”



“不一样的。你在现在这情况下向我坦诚，让我怎么回应你？”

言晏脚步没停，边跑边朝楼上喊：“现在是什么情况？”

然而此刻，于笠初却在对方密不透风的视线里懵了片刻，最后重心不稳地后退了一步。

满，他的心里却踏踏实实地坐着一个于笠初，他的愿望无足轻重却又过分贪心，他不要圆满，只要于笠初的五两真心。

言晏一看便心不好，赶随其后冲了上去，于笠初落在言晏后，上来和莫佞的目光一对上，便见对方似乎有些惊讶地：“小于，你怎么也来了。”

于笠初听完也跟着皱了皱眉，两人在原地站了一会，接着便心照不宣地决定先把两人之间的事放在一边，随后一起动往莫凡家赶。

言晏没急着接，而是抬起拼命地眨了眨睛，然而那手机却像着了似的嗡个不停，言晏犹豫了两秒，还是从兜里摸了手机接了起来，是莫佞打来的。

楼上的莫佞听见言晏的声音似乎很是兴奋，只听他朝楼下喊：“莫羡跑楼去了，我现在正拦着我哥，你先上去替我看看那孩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此时无心观察周围的环境，甫一去就径直往楼上冲，才刚爬了两层，就听见楼上清晰地传来了莫佞的声音，他似乎和什么僵持着，正开不停地劝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