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一把将莫佞的手掀了下去：“可别，改天你空了自己去拜吧，放心，你明大义的母校会谅你作为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在她老人家百岁寿辰上依旧守岗位的卓越牺牲神的，代劳显得你心不诚，降雷来劈你可不是我的罪过了。”

言晏把袋里的肋排拿来过了两遍，接着放上荤菜专用的跕板开始切断儿：“放一吧。”

于笠初摸手机调日历：“我记得日是二十六号，正好是周日，医院没有突发情况的话我是休息的，”说完转看向言晏，“你自然是没事的，怎么样，回去看看吗？”

莫佞拍了拍言晏的肩：“我大概不开，你替我多拍些照片吧，或者你要是乐意，就替我对着正门拜三下，也算转达我的敬意了。”

等了厨房，发现菜都被洗完切好摆在了一边，言晏看了看，见从左到右依次是剥好的蒜，小段辣椒，莴苣丝，木耳，菜和香菇，摆得还有迫症风范。电饭煲在一旁亮着红灯，从通风不断冒白的蒸气。

“等你回来我就开火了，排骨你来吧，我炒两个蔬菜，简单，莴苣要放辣椒吗？”

于笠初被刺了也丝毫不见脸红，答非所问：“你以前是心外科的？”

莫佞不大在意似的晃晃，复又想起什么，拍了一下脑袋：“对了，四月底N大百年校庆，你们回去吗？”

说完两人便在路分扬镳，等言晏拎着排骨了家门时，厨房里正传一阵油烟机的轰鸣，他看着玄关整齐放着的一双鞋，一瞬间有些愣神。

于笠初耸耸肩：“我没什么忌，你平时的样买吧，我先回去把饭煮上。”

于笠初让半边的煤气灶，趁下菜翻炒的间隙重新取了一个炒锅，去池装了放在另一个灶上打上了火。言晏切完排骨又切了姜片，焯排骨时顺便一起下了去腥，等排骨泛白后抄起滤，

今天没有你们的份，喝风去吧！”

于笠初听了他的回避，便适时止住了话，转而不动声地聊起了别的。

言晏拿睛斜看过来，怪气：“是，我这个自然不比你们这些事业单位编制人员，你们见天忙得连轴转，我整天都是闲得发霉无所事事的，”接着不等莫佞对他发起人攻击就接，“行啊，也好久没回去了，那会学校里的玉兰大概也开得差不多了。”

言晏看了他一，笑着刺：“你也真不闲着，和吉他抢东西。”

于笠初并不搭腔，只专心看他们互怼，最后还是莫佞先败下阵来，说了句医院还有事便先告辞了，于笠初嫌嘴里没东西无聊，把吉他上的绿箭取下来放到嘴里嚼起来。

言晏假装没注意到他话里的试探，没心没肺地胡扯：“是啊，工作四年多，笼统没多少发，一把一把地掉，人没治好几个还有把自己搭去的风险，刚才我那朋友你也看见了，才三十，上已经见白了，我长得这么俊，这么折腾下去应了那句薄命可就太不值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没那资本，还是趁早止损得了。”

墙上的时钟很快指向六半，言晏关了书店转着钥匙和于笠初一起走上长阶，想起什么似的转问：“家里冰箱里还有些新鲜蔬菜，等会我再去趟超市买荤的，有什么忌没？排骨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