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炎育陵倏地转，和泡沫从握在手上的海绵滴落到地板。

炎育陵觉得这事与父亲无关，也不喜父亲一开就责怪自己，於是便不想多说，自顾自开炉火爆香葱，没好气地：“早餐我好了，在客厅。”父亲沈默地站在边好一会儿才离开到浴室。

这几天父亲都是这样，炎育陵若问起和自己过去五年有关的事，父亲总是支吾其词，回答得很随便。问自己考什麽大学考不上？父亲说忘了；问自己是怎麽被星探看中的？父亲说不知；问父亲认不认识自己的前经理人？父亲说没见过。

“为什麽倒掉？”炎允赫正好从浴室来，走上前掀开垃圾袋看，觉得实在太可惜了，他非常想念儿的厨艺。

“我今天不会跟他们去，以後也不会找他们。”炎育陵烦躁地把碗盘叠起来，发碗盘碰撞的响。父亲有什麽资格说自己错呢？被朋友利用来追女孩的人是自己啊！他这麽想。

炎育陵想著自己该怎麽面对两小时後就会见到的朋友，心不在焉，接连被的锅了几次，最後完成的炒饭颜虽然好看，却冒著淡淡的焦味。炎育陵闻著讨厌，索把整锅饭倒悬挂在煤气炉旁的垃圾袋。

又是难言之隐。

“爸爸在跟你说话！”父亲提了声量，因为和刷洗的声音太大。

“怎麽这样和朋友说话？”炎允赫睡惺忪，睛眯成一条线，嗓沙哑。

“我会再一份，午餐时间给你送去。”他决定了今天要拒绝和谭峻与何幸恬一起门，短期内也不想和他们见面，省得谭峻嫌自己碍。何必贱自己呢？他不屑地哼了哼鼻。

炎育陵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不到两分锺就起收拾碗盘，炎允赫连忙把他叫住。

“你是怎麽回事？他们是你朋友。”

“这……唉！”

。

“炒坏了。”炎育陵把锅和锅铲随手扔理台，黑著脸走到客厅矮桌边坐下。

炎育陵回见父亲皱起了眉，心里更是不悦，端著碗盘快步走到厨房，理台却放著未洗的锅，他便重重地将弯盘给搁在脚边，打开龙，拿起海绵奋力去刷焦黑的锅面。

炎允赫在桌另一面坐下，想和儿谈谈，却担心因此影响了儿的胃，便默默地解决盘中。

“好吧，我不说你学长，那幸恬呢？她怎麽说都曾经是你女朋友。”

听见父亲叹气，炎育陵没回，不晓得父亲是什麽脸，但能觉父亲叹气前似乎言又止。

“你刚刚说的话爸爸都听见了，你那样说有过分，一会儿见面好好跟人歉。”炎允赫尽可能对儿和颜悦。

“没有。”炎育陵嘟哝著，把海绵丢刷不

“学长那天对你很不礼貌，你是我爸爸，他不尊重你就是不尊重我，我为什麽要跟他歉？”炎育陵忍不住发心中的不满，不过还是提醒自己必须控制语气和声量。父亲虽然承认了这麽多年以来都故意漠视自己被母亲苛刻对待，但父亲终究没苛刻打骂过自己，而且是现在唯一一个在自己边的家人，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对父亲抱任何怨愤。

“没人告诉你？”父亲脸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