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态度比记忆中的要更情，尤其是谭峻，炎育陵刚开始以为彼此的关系是在台湾经常见面才培养而成，结果并不是，无论是谭峻还是何幸恬，都没法为自己空白的五年提供一块有意义的拼图。

把装盘好的两份早餐放到客厅电视前的一面小矮桌上，搁在墙角地上的饭锅传来‘咯哒’一声，饭好了。炎育陵回到厨房，再锅，开始准备午餐。

等待土司煎好的当儿，炎育陵开始理炒饭的料，炒饭是要给父亲带去工作的午餐。几分锺後，两人份的法国土司完成，炎育陵再煎两颗荷包、两块培，切些黄瓜和番茄搭，泡一壶咖啡，早餐便大功告成。

“学长。”炎育陵无打采地应：“你和幸恬去吧，我今天不想门。”过去两天，谭峻和何幸恬都陪了他一整天，看电影、唱歌、逛街，一直玩到天黑才送他回来。

“不要啦，我家很小。”炎育陵渐不耐。

在碗里打三颗，加鲜油和一些糖调味，开火锅，把抹了层油的厚土司放在平底锅上煎，一边把搅拌均匀。土司稍微煎好後，沾上，再放到锅上继续煎──法国土司，这是炎育陵第一样学会的料理。

谭峻还是没说话，过一会儿才开，话中隐约带著怒气：“你说话别太过分。”

此时放在客厅矮桌的手机响了，担心吵到父亲，炎育陵急忙赶去接电话，意料之中，是谭峻。

炎育陵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信任从他们里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问这个什麽？都那麽久了。”

“学长，我问你，为什麽每次练球你都要罚我？”

炎育陵咬咬牙，决定摊明来说，不想再对任何事都忍气吞声。

“今天去看越野单车比赛吧！没看过对不对？很刺激噢！”谭峻兴奋地。

炎育陵没上回应，谭峻便开始兴致地说要去哪里爬山。炎育陵气，闭上，但没能有效地压制心里渐渐酝酿的烦躁。

“那我们来你家好了，打电动吧！”谭峻立即说。

电话另一停顿了数秒，炎育陵接著：“是不是等芦绍宗说你们的任务可以结束了，我才可以摆脱你们？”

与其说不想门，炎育陵实是不想见到这两位朋友。

炎育陵顿了顿，随即怒：“你……你喜幸恬，看我和幸恬常常在一起，就针对我，我应该早就知！居然还以

炎育陵先洗米煮饭，饭锅也是他回国第二天时买的。

“你们到底打算陪我多久？”炎育陵打断谭峻的话。

度的冰箱前蹲下，拿自己买回来的材，冰箱便几乎空了。父亲说三餐一直都是外，冰箱只用来存放啤酒。

“什麽？”

“那来我家嘛！你今天就在我家过夜好了，明天早上我们去爬山。”

“别人迟到一分锺罚十下伏地，为什麽你罚我二十下？别人三分球投不得罚三十下仰卧起坐，为什麽就我一个人是五十下？”

炎育陵无心玩乐，只到了超市才提起神，他喜买吃的，觉得冰箱满满的才像个住的地方，只可惜父亲住的冰箱太小，需要冷藏的材不能买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