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允赫把儿手机抢走，厉声吼：“不准找那女人！”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不要。”

父亲要把自己扶到路边坐下，炎育陵站定在原地，两手抓著父亲腰间衣角，颤抖的言又止，好不容易才问：“爸……我……你和妈咪……是不是……都不要我？”

“妈咪有手机吗？”炎育陵问父亲，拿著手机的手因太用力抓而颤抖，“家里的电话打不通……”

“妈咪真的不要我了？”炎育陵竭力压抑，然而，这个他从小到大的隐忧，即使还没确定真的已发生，依然给他带来非常大的冲击，一问便哽咽，几乎要哭声，泪瞬间聚满了眶。

“是我……”炎育陵指著自己，牙关打颤，“我考不上大学，妈咪打我，你和妈咪吵架，我离家走……”已知的蛛丝迹，让炎育陵拼凑这样的猜想。

这是记忆吗？

母亲没有联络自己，弟弟也没有，记忆里，父亲说‘不要再来找我’。父母离异的时候，自己一定是被嫌弃了。

“没关系，爸爸要你。”

炎育陵用力甩，甩开这些似是而非的记忆，稳住发的双脚，他到父亲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腰，并听到了父亲的声音，真切地听到，而不是‘觉’自己听到。

眩又袭来，炎育陵差站不稳，踉跄了一下，他闭上抱。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胃疼？”

“我不是你爸！”父亲的声音，在脑里某个角落冒来。

“是我吗？”炎育陵抬起，见父亲皱眉、脸很难看，似乎对自己的疑问到烦躁。

“别说了，反正我和你妈已经不可能。”炎允赫再次牵起儿的手，儿却又甩开。

父亲的说辞证实过去的确发生了不堪回首的事，即使知过往无法改变，炎育陵还是无法释怀，他觉呼困难，仿佛心脏被什麽给揪得很，指关节不由自主收、收、再收，用力得肩膀酸疼，抓的是几乎没有实的衣角，却直觉这是自己唯一的救命浮板。

炎育陵被父亲的反应吓著，瞠目看著父亲，他不敢相信父亲会以这样憎恶的语气叫母亲。

炎育陵震惊，睁开，见父亲扶著自己肩膀，担忧地看著自己，嘴在动，似乎在说话，但他听不见。

“我说对了？”父亲不否认，表示自己没有猜错。炎育陵把手机掏来，想打电话给母亲，他输家用电话号码，得到了机械式的‘号码停用’讯息。

…

“爸，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些什麽

父亲很母亲，很疼弟弟。父亲不会背叛母亲，不会会造成家破裂的事。家人之间每一次现争执，都是因为自己反抗了母亲……

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父亲的脸在更的地方，自己必须仰视，啊，好像是跪著，膝盖很疼，父亲的里透著憎恶，不断推开自己的手，说──不要再来找我。

“妈咪打我是我不对，你让我和妈咪说……”炎育陵想拿回手机，父亲却不肯，他抓住了父亲的手，父亲便用力拂开。

父亲轻轻握著了自己的手，可起不了安抚作用，炎育陵心里还是很、很慌，他最怕对自己的错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