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不起，我……”

没错，这是炎育陵，总是习惯觉得自己错。

“炎育陵。”芦绍宗咀嚼著自己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呼突然有些不顺畅。

这什麽状况？芦绍宗突一阵痛──我看起来很像面试官吗？

“韩封，你认不认识？”芦绍宗不耐地打断。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炎育陵陡地九十度弯腰鞠躬，再抬起问，“那个人伤得重吗？我上去歉，还有……那……医药费我会自己负责，别跟我父母拿，行不行？”

“这里是医院吗？”少年尴尬地笑，似乎察觉自己在问蠢问题。

“韩……我记得别队的有个候补球员姓韩，可是我不认识……”

“我……”炎育陵刚开就顿了顿，直背脊，端正地行了个礼才说，“你好，我叫炎育陵。”

“几岁？”芦绍宗面无表情，直勾勾盯著炎育陵，不放过他任何脸表情和小动作，想要找他在演戏的破绽。

“路卡呢？”芦绍宗问後，察觉少年开始不耐烦的神。

少年慌张的神透著些许恐惧，俨然一个错事的孩怕被家长苛责，但这孩没有推卸责任，即使本不知自己了些什麽。

“你照过镜了吗？”五年前或许也是这麽瘦，但样

“你最後一次的记忆里，人在哪里？在什麽？”芦绍宗语气和脸更沈，若炎育陵真的是在装，他会非常愤怒，这是个愚蠢透的决定，被识破的下场不堪设想。

“你认得我吗？”

“嗯。”芦绍宗，眉锁，他很庆幸自己来得及在炎育陵醒来前从警局脱，庆幸自己赶来医院的路上没有任何通阻，更庆幸走电梯前有人帮自己挡著即将关上的电梯门，才可以及时发现炎育陵不仅醒来了，还差一就要走病房。

“先生，是你送我到医院的吗？我是不是了意外？不好意思，我没有印象……”炎育陵抬起右手搔，单纯又羞涩的笑容在他俊的容颜绽开。

“呃……”炎育陵看向窗外，再看向芦绍宗，脸上略带著茫然的神，说话时却又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芦绍宗顿时惊呆，不太敢相信事情会有这麽戏剧化的发展。

“我只记得我在打球，校际篮球比赛，是下半场的最後一分锺，我……”炎育陵又尴尬地搔，视线飘到了地上，“我可能是因为……早餐没吃饱，倒了吧？”说著偷偷抬瞄，有些胆怯地续：“先生，对不起，我是不是撞伤了人，还是坏了什麽东西？”

“先生，伤了人我真的很抱歉，可是我真的不记得倒前发生了什麽事，请你相信我。”

“十五……”炎育陵回答得并不迅速，也不脆，但那反而更自然，更像是个十五岁的孩面对严肃盘问时，所会表现的不自在。

“你叫什麽名字？”芦绍宗沈声问，他需要知炎育陵打算玩什麽把戏？

如果认得，就不会先生、先生地叫了。

好了！不要开闭歉！

“你确实伤了人。”芦绍宗往前靠近一步，气势凌人，把少年吓得绷了，结上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