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吃惊，他觉到的要比看上去严重的多。

“你怎么能只因为我得到快就惩罚我！”Mulder抗议，不过他的抗议得到的是另一记更有力的拍击。

Mulder呆呆地躺在那里，他这辈还是第一次接受这么彻底，然而却觉又亲昵、又情的惩罚，虽然烈地有让人难以忍受，但荒谬地是，他真的很兴Skinner让他忍受它，他似乎有了解当Skinner称自己是享乐主义者时话语中所意味的东西了。

当Mulder从角的余光中看到自己上那些鲜艳的红时，畏缩了一下，不过Skinner没有骗他，他的虽然还是觉火辣辣的，但却没有留下半伤痕。

“标…标志吗？”Mulder不安地重复了一句，想起Skinner以前曾经提到过的东西。

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Mulder的哭泣开始变成真的了，他的经过这样一番痛打，觉好像从腰到膝盖的位全都起来了，“求…求…求求你…。”他断断续续地哀求，泪不停地淌下来，然后他发现拍打的力变轻了，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我喜你所看到的这接受过惩罚后的样。”Skinner想了一下，又说，“我喜看见在你的上有我留下的所有权标志，我想最终必须要有一个永久的标志。”

“嗯。”Skinner仔细地考虑了一下，“我决定了，标志是一定要留的。我想刺一个纹不错的，也可以刺两个。”他把手伸到Mulder张开的双间，轻轻地搔了搔他的圆球，“但

“是不是血了？”他颤声问。

这些是惩罚你所说的关于的谎话。”Skinner又用力打了好几下，Mulder觉得整个好象着了火似的，他放弃了挣扎，把脸埋枕里发悲伤地呜咽声。

他不停的低声安着，直到Mulder停止哭泣，并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受创的为止。

“不，我惩罚你是因为你说谎，因为你违反了命令。”Skinner告诉他，然后拍打又像雨般迅速而密集地落在Mulder的上。

“再躺一会。”Skinner亲切地对他说，一只手仍然轻轻地抚摸着Mulder灼的，另一只手则同样亲切地抚摸Mulder汗的发。“好了，已经结束了。”他劝着，“安静，安静，小隶，你已经很好地接受了惩罚，你表现的很勇敢，我很兴。这是一堂非常艰苦的训练课程，但是我相信你已经全都学会了，安静。”

Skinner又象打他之前那么亲切而友善了，一只手的手指伸Mulder红的双间，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饱受折磨的，接着轻柔地抚摸它们，而且还低下，怜地亲吻Mulder灼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但他很快就抬起，连手指也收了回去，一连串动作快得让Mulder来不及作反应。

“这些…”Skinner用发刷刷了下Mulder的大，Mulder差了起来，“是惩罚你得到了快。”

Skinner笑着摇了摇，“这只是你的错觉而己，虽然它的颜同样那么漂亮。”他眨了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