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下他早就凌不堪的上衣，：「稍後再吃。」

「几次？」

我兀自沉思，他倒是颇有谈话的兴致，问：「除了理朝政，你平时都些什么？」

这句话从他中说来实在可笑，也不知是谁妻分娩之时，还在外寻作乐。

「你是有妻有的人，不该担一些责任？」

其实只要增加午朝时间，那么就算削减早朝甚至直接取消之，也并不是那么怠惰的事情吧？官员们天还没亮就要在朝门外等候，起得比我还早，适当改变一下作法，谅来也不会受到多少反对。

他说得老实，我却听了十分不是滋味，早就知他老于场，这游戏算是必然，一旦真从他中说，却是另一番心情。

「这可是经验之谈？」

「我想去里面。」将灼的呼倾吐在他颈间，听到低低。

「刚刚才……」

我气结，「我没有不兴，我好得很！不如你

「绳锯木断滴石穿，最後这角尖，必定也被我钻个来。」我用手指在他尚未完全闭合的秘中轻，轻薄言语说，畅得自己都到意外。

「下！」他啐一，拍开我的手。「我不是说笑，你该多走走。」

他轻叹。「女人要的和男人不同。你去看看她们和孩，说几句己话，比封赏好上许多。」

「她们因为我而成了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再贪求未免不，知足者方能常乐。」本来也对她们有些愧疚，但是从他中听到了回护之辞，却让我莫名地难以接受。

我问得突然，他却反应很快：「数不清了。」

我把他的手引导至着新抬的望，他苦着脸：「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成天这样？」

「你不是最清楚吗？」他这一问好没良心，明摆着我的闲暇工夫几乎全耗在他这里了。

「教他们等！」我将他的扯到膝盖，绵绵密密覆上这日渐健康的。

看看沙漏，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良久之後，我圈他在怀中，一同享受激情後的余韵，帘外「砰」地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地，我随意望了，郑秉直的影在帘外踱来踱去。

酸死了。」

「婢在！」郑秉直一脸放心地往里探了个。

「一会儿午朝，大臣们……」

「传朕旨意，今日免朝。」

「来人！」

他被我吻得发，缩起脖：「快要用午膳了。」

兄长抚着我的陈年旧伤，不以为然地：「你这个样，不得不让人想到那两句有名的诗。」

听他这一提，我倒真开始觉得午朝比早朝好些，晚上愉起来，总是控制不了时间，第二天虽还起得来，难免恋恋不舍，晨间惯有的冲动也多半没能得到纾解，诗中那位皇帝的想法，我今日也同受。

他摇。「这样的日太单调，就算你不闹，多走走看看，也省得总是钻角尖。」

这样的抱怨完全可以当作赞来听，我在他的颈间烙下轻吻，调侃：「有些人年少时不知节制，稍稍上了岁数便疲力竭，我可不一样。」

「你是说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我可没罢过早朝。」

郑秉直怔愣片刻，方应声离开。

他终于发现我的气不好，歪着问：「你在不兴什么？」

我这才想起之前皇後她们来过的事，心中微恚，讽：「怎么，封号都还没一个，就要与後妃们坐论妇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