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声快门声，郭琪琪的偷拍。

“假的你打死我。”

“……不过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就等着一夜爆红吧。”郭琪琪喝了一大咖啡，眯着睛笑起来，非常满意地看着林森。

可很快，麻烦来了。

电话接通，林晶噼里啪啦地告诉他，哥你快看微博，你上搜了！

林森知自己长得好，在初中时期收女生情书收到手的时候就知了。

林森怔怔地看着自己一向寂静冷清的微博红不断，粉丝猛涨，忽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完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来，以后门怎么办，会不会被认来？那就有麻烦了。

但郭琪琪说得太过自信乐观，他忍不住怀疑，小小一张生活照真的能有那么大效果？

“他长得的确好看。”林森老实说。

“……我没想红，只是想养活自己。”林森苦笑了一下，最后说。

啡。

“真的？”

他还没惊诧完，郭琪琪就打电话告诉他，他几年前的旧书在网上被炒到了四位数价，版社已经准备再版了……

“……”

当天晚上回家，他就接到妹妹林晶的夺命连环call，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心一，手有些抖地打开了微博，果然看到门话题里有自己的名字，去一看，是自己不久前在咖啡馆看书的那张照片，中近景，清晰的半和俯视视角的脸，清秀净……

“我也不是让你和苏晨一样卖脸，只不过是希望你放一张作者生活照在折页简介里，大分作家都是这样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才看了一，刚才书店老板推荐的……说他的书比我的卖的好，”林森自嘲地笑了笑，意外郭琪琪的反应那么大，“你认识他？”

“谁不认识他？亚当网的年度销量冠军啊。”郭琪琪喝了咖啡，语气不屑，“一本书照片比文章还多，不知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明星的写真集呢。”

“你排斥脸？”郭琪琪捧着咖啡杯，面不太愉快地问。

他只在乎他的读者。

虽然林森心存无奈，但账里的钱源源不断地增加，生活也好多了。

那是这年夏天的时候，他门到超市买菜、下楼收快递，都会被围观。

麻烦当然会来，只是好先来。

林森无人问津的新书忽然卖的红红火火，他过几天上亚当网一看，竟然都显示缺货。

“信不信，你要是也放两张照片，绝对比他火。”郭琪琪倾向前，压低声音说。

他第一想法是不希望被大学同学在公众平台上看见他，转念一想，从此山不相逢的人，何必在乎呢。

“不会的。他们惊喜还来不及。”

他被同一小区的住偷拍了照片发到网上，住址迅速被网友扒了来。

后来，林森终于不堪其扰，搬离了市区公寓，到郊区海边买了房，开始隐居。

郭琪琪的目光落在林森面前合上的那本书上，意外地问：“你看苏晨的书？！”

想去哪儿就去，想买什么就买，再也不用买个白菜还打细算。给妹妹的礼也是级了几个档次。

“我？”林森往后靠住椅背，诧异地抬起一眉，“我不行。”

事实证明，真的有。

“我……担心会让读者反。”林森犹豫一下说。